,而剛才湧出的那股真氣因一時失神打亂而四處反竄四肢百骸,而她所練的內功自動的調節,此時根本就不能動彈半分,否則真氣外泄,兩人都會受傷。
楚曄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壓著她的手,與她十指交纏,舌尖更是撬開她的唇齒與她深吻纏綿。
鳳淺兮早已見識過了這人的厚臉皮,知道這時候即便是咬破了他的舌頭他也不會鬆開她,隻得惱恨的瞪著他。
她明白了,楚曄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看出他的傷,然後聯想到折柳,引發愧疚之心為他療傷猝不及防之下體內氣息驚亂我要發動彈,自然任他為所欲為。
無恥!
她心中憤懣不平。
從昨日到今日,不過短短兩天的功夫,自己就被他算計了兩次。而且她心中隱隱不安,這昊瀾軒裏住著的可不止他一個人,隔了一道牆後就是容臻的住所。司徒輕塵夫婦隔得稍遠,譚軒在南側,慕容歸在北側。
大哥布置的機關雖然精妙絕倫,但這幾人可都不是善茬,要是楚曄真的稍稍給容臻透露了什麽消息……
唇上突然一痛,腦海裏思緒跟著一斷。
"你——"
"這時候還能走神,鳳淺兮,你腦子裏整天到底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鳳淺兮瞪著他,後知後覺發現兩人的姿勢實在太過曖昧,臉上立即湧出紅潮。
"放開我。"
楚曄輕笑兩聲,將臉埋在她頸側,語氣揶揄。
"我現在可不是你的對手,如何能製住你?我看你剛才挺享受的,由此可見,女人果真口是心非。"
鳳淺兮氣得眼暈,體內氣息已經平穩,她立即用上內力想要推開他。
楚曄卻悶哼一聲,臉色又白了一分。
鳳淺兮立即不敢動了,懷疑的盯著他。
"哎,你沒事吧?我告訴你,別想著用苦肉計騙我。你再不起來,我就以輕薄之罪將你關起來,料你北周也無話可說。"
"嗯。"
楚曄麵色無波,漫不經心道:"外麵都是你的人,隻要你一聲令下,他們全都會衝進來。哦對了,容臻就在東廂房,他要是看見你躺在我的床上,肯定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我如今重傷在身無法應付,說不定就喪命在他手上。到時少了一個人纏著你,你就開心了,對麽?皇太女殿下。"
最後幾個字,輕飄飄的落下,卻又似悶雷一般,敲在她心口上。
那般溫柔而諷刺。
鳳淺兮忽然覺得心中不快,聲音也冷了下來。
"既然你知道,就該放了我。"
楚曄又輕笑一聲,依舊趴在她身上不動,輕歎一聲。
"淺淺,你還是不夠了解我,竟然敢單獨來見我。"
鳳淺兮偏開頭,冷聲說道:"這裏是我的地盤,我為什麽不敢?"
楚曄偏頭看她,眼中笑意隱隱。
"這話,昨天晚上你也說過。"
想到昨天晚上,鳳淺兮臉色又變了。這廝是在暗示她,即便是在她的地盤,隻要他想,照樣可以將她玩弄於鼓掌之中。
可惡!
"楚曄,你到底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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