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容臻卻斷然篤定道:"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兮兒,我不信天,不信命,我隻信自己。或許我所有的努力在你眼裏一文不值,可沒到最後誰能料定結局?我隻知道,有些東西,若我現在不爭取,我必會抱憾終身。若我爭取了,最後依舊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也認了。可在那之前,兮兒,請不要現在就判我死刑,好麽?"
鳳淺兮微微一震,那向來驕狂明烈的男子此時眼中竟寫滿了憂傷和祈求,那是對她十年不變的執著和愛戀。那樣深沉而濃烈,幾欲讓人窒息。
她有些狼狽的偏開頭。
容臻卻淡淡一笑,過來牽她的手。
"走吧,我陪你回去換裝,再去九章殿。"
他的手將她的手包裹著,灼熱得讓她下意識的想要抽離自己的手,他卻抓得那樣緊,仿佛抓著那隻手就是抓住了她的一生。
鳳淺兮抿著唇,慢慢的不再掙紮。
容臻低垂的眼劃過幾分由衷笑意。
他不著急。
感情的事,總是要慢慢來的。
今天她沒有推開他,焉知以後不會心甘情願入他懷中?
會的,他堅信,一定會有那麽一天的。
……
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另一個身影走出來,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發呆。
身後有腳步聲響起。
"南齊天鳳即將聯姻。慕容小侯爺,看來你是無法抱得美人歸了。"
慕容歸閑閑瞥他一眼,手中玉骨扇啪的一聲打開,懶懶道:"天鳳和南齊聯姻,與我何幹?譚丞相此話何意?"
譚軒訝異,隨即彬彬有禮的微笑。
"抱歉,軒私以為小侯爺曦華公主,故而心中為侯爺可惜。卻原來是軒誤會,還望慕容小侯爺見諒。"
慕容歸嗬嗬一笑,"天下皆知,本侯最愛美人,曦華公主這等絕世大美人,小侯當然有憐香惜玉之心。可惜那女人美則美矣,沒有半點女人味,小侯可消受不起。"
譚軒失笑,"侯爺這話可千萬別讓臻太子聽見了,否則軒擔心臻太子護妻之心赤誠,會遷怒小侯爺。"
慕容歸輕哼一聲,癟癟嘴。
"那女人脾氣又臭又硬,容臻娶了她這輩子都有得罪受了。"他似乎有些幸災樂禍,又一瞥譚軒,話音一轉,問道:"譚丞相和飛霞公主鶼鰈情深,到哪兒都形影不離,這次飛霞公主怎麽沒和丞相一起來?"
譚軒含笑道:"飛霞有了身孕,不宜舟車勞頓,是以隻得軒獨行。"
慕容歸倒是一愣,隨即又笑得風流倜儻。
"原來是這樣,看來丞相要做父親了,恭喜恭喜。"
"什麽事這麽高興啊?"
司徒輕塵攜柳長歌緩緩走來,眼神帶笑。
"哦~"慕容歸慢悠悠的搖著扇子,笑嘻嘻道:"飛霞公主有了身孕,這實在是一大喜事。"
"的確是喜事一樁。"
司徒輕塵含笑點頭,卻見身旁愛妻神色陰鬱淡淡惆悵,不用說,她定是因沈飛霞有孕而出動情懷,便握緊了她的手。
"長歌。"
夫妻多年,早已心有靈犀,一個眼神,便知對方心意。
柳長歌淡淡笑開,縱然世人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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