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曆史應該鮮少為人所知才是,最起碼那太女的私生活不該記入史冊之中,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哦,你說這個啊。"鳳淺兮漫不經心的說:"三歲的時候我在藏書閣的密閣裏發現了早先始帝定下的後宮規製,她親手寫的,似乎被燒毀過,不知怎的又留了下來。我覺得新奇便拿回去研究,有一次被二哥看見了,他說這種東西若是被那些迂腐的朝臣看見了,定會再次鬧出風波,讓我毀掉,順手就扔火爐裏燒得一幹二淨。我卻不甘心,跑到禮部去纏著禮部尚書給我看天鳳開國時的律例宮製,又去查當年書記史官的履曆,然後找人去把當初那些史官的舊居給翻了一遍,連地都給挖了三尺深,就差挖他祖墳了……總算找出一份手抄孤本,這才知道個中緣由。"
"三歲?"慕容歸瞪著她,舌頭開始打結,"你這也太狠太黑了吧?"
三歲的小女孩兒懂什麽?居然心思細膩深沉到這地步,簡直匪夷所思駭悚然聽聞。
夜色寧靜,隻聽得宮人抬著軟輿的腳步聲和軟輿輕晃的吱呀聲。身後那幾人都沒說話,容臻小時候是見過她的睿智聰慧的,倒也不是十分意外。楚曄……他目光深而悠遠。
她曾說過,來自另一個世界。
那時她失憶,不知今生隻知前世。
也就是說,她生來便帶著前世的記憶,生來便擁有成人的靈魂與心智。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任何時候都能冷靜克製,永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所以冷心絕情,冷酷如斯。
鳳淺兮神容淡淡眼神平靜中有一種浮世的寂寞和蒼涼。
慕容歸認真思索半晌,道:"這屬於天鳳的宮廷秘史,你怎麽一點都不避嫌的說出來?
"避什麽嫌?"鳳淺兮眼神嘲諷,"自古皇宮便是世上最肮髒之地,再怎麽裝潢華麗富貴奢靡也改變不了那些陰暗和齷齪。反正已經洗不清,又何懼再多一條?"
慕容歸默然。
軟輿停了下來,宮門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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