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氤氳而飄香,浸透了夜色裏每一個角落。那句話似乎也插上了無形的翅膀,穿透這一夜的寒涼,飄散在每一寸空氣中。
林青身體僵硬著立在原地,抓著桃夭的手忽然收緊。
桃夭則呆呆的站著,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鳳淺兮已經扶著楚曄走入旁側廢棄的宮室之中。
這地方是冷宮一隅,早年還住著些犯了錯誤被打入冷宮的嬪妃,後來蘭羽聽說了,覺得她們可憐,便央求鳳暝放了她們出宮,自謀生路。
所以這冷宮中沒有人,長時間的空寂無人,以至於這地方早已荒涼蕭條蜘蛛結網。
沒有守衛沒有宮人,而且這個時辰也不便讓宮女太監來打掃,雖然宮中基本都是她的人,但如今幾國使臣都在帝都,搞不好消息傳出去又會掀起軒然大波。
鳳淺兮扛著楚曄走進一間臥室之中,入目所見一片狼藉,角落裏甚至還有老鼠閃過。
她一揮袖桌子上那些沉澱的灰隨之散盡,又一揮手,將那些蛛網也全都散去。還好,除了髒,其他器具倒還是一應俱全,最起碼勝過普通農家小舍。
桌椅板凳什麽的都有,被子已經潮濕腐爛,早就不能用了。
她一把掀開被子,底下床板有些硬,不過現在也隻能將就了。
將楚曄安置在冰冷的床板上,探出手給他診脈。
他脈象很虛弱,比之之前她去昊瀾軒見他的時候更虛弱,與折柳纏鬥留下的內傷更是惡化,再加上剛才她那一撞,已經撞得他本已配合藥物運功疏通的真氣再次散亂衝向經脈之中。
剛才那一口血,便是內腑淤血加之積鬱的內傷所致。
重傷未愈靈力使用過度引發舊疾再加新傷,便是大羅神仙也承受不住。也正因為如此,他昏迷的時間無法保證。
如果狀態好,明天就能醒來,如果不能,更有可能有性命之危。
鳳淺兮皺眉,他的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想了想,將他的身子扶正,脫去他的外袍,裏衣劃下肩頭,露出左肩上那道淺淺的,因手術留下的疤痕。
那疤痕如今已經變得很淺,長度也已淡化不少,卻依舊清晰分明,甚至周邊因為縫合的針孔傷疤都看得見。
鳳淺兮盯著那道疤,模糊的記憶重現。
棲霞峰的那段記憶她隻記得一半,隱約還記得曾為他手術驅毒。
如今他這情況,顯然體內的斷魂殤再次發作,因為有部分毒素被轉入肩頭刮骨驅除,其他的大部分都潛藏在內腑之中。
為今之計,隻能冒險將那些因為內傷真氣流動而四處竄動的毒素再次引渡在左肩上,進行第二次手術。
隻要不死,那就是因禍得福,會將更多的毒素通過刮骨清除幹淨。
鳳淺兮抿著唇,走了出去,將院子裏那些荒木石頭枯井全都移動……布陣。
然後她再步入內室,將楚曄的衣服全都脫掉,然後自己坐在他身後,雙手抵在他背上,陰柔的內功運行於掌,化為熱流,緩緩傳入他體內,修複那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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