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他沒再說,言下之意已不言而喻。
容臻沒說話。
起初楚曄閉門謝客,屋子裏也傳出咳嗽聲。他是知道楚曄有舊疾的,倒是沒多想。那幾天蘭後頻頻召見,總是有意無意想要戳和他和慕容歸,他心中越加煩悶,更是無暇他顧。
她將楚曄藏在宮中偷偷為他診治,且為了瞞過他的耳目費盡心機。
心中又起了淡淡的痛。
斷情丹,斷去的究竟是情,還是記憶?
他怔在原地,仿佛失了魂。
良久,又聽蘭華道:"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但看楚曄今天的態度,或許很糟糕。兮兒不是個反複無常的人,縱然她從前和楚曄千絲萬縷,到了今天,也該結束了。今日兮兒那般情狀,隻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她狀態不佳。但凡楚曄有心,以姑姑對他的喜愛,今日帶兮兒回來的就不是你,而是他。"
容臻身體僵硬。
"你一直擔心的不過是兮兒對他餘情未了。斷情丹是沒有解藥的,隻要楚曄自己放手,兮兒斷然不會再回頭與他死灰複燃。"蘭華的聲音漫不經心卻暗含篤定,"沒有了感情糾葛,或許日後就是敵人。你不是說楚曄心機深沉是玩弄政權的高手麽?一個已經在他心中毫無地位的女人,他會出手相救麽?天鳳壯大了,於他而言並沒有好處。"
他本就聰明,這段時間待在鳳淺兮身邊,雖然對權謀什麽的不懂,但大致的政治格局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或許是局外人,他分析這些的時候更為明朗細致。
容臻對鳳淺兮有情,一麵擔憂她的身體一麵又害怕她和楚曄舊情複燃,徘徊不定自然心緒複雜,有些事情就混沌一片看不清楚。
蘭華這麽一說,容臻倒是怔了怔,隨即理智重回腦海。
玩弄政權的人自然了解政客。
沒有了感情的束縛,他們回避往常更冷靜更決斷。
然而隻是一瞬間,他又笑了。
"有件事你說錯了。"他道:"退一萬步說,即便楚曄已經對她死心,可他現在還在天鳳。如今天鳳的太女鳳體抱恙,他作為鼎鼎有名的神醫,若宮中派人請求他診治,他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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