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天縱英才,操縱人心翻雲覆雨,不成想最後竟深陷情網不可自拔。
……
月色如水,柔曼的傾瀉而下,照得屋簷高閣上斑斑亮光。屋簷下窗紙上倒映出頎長的影子,伴隨著低低的咳嗽聲,在窗紙上浮動飄搖。
他靠在窗欄上,在低矮簡陋的屋子裏品味當初她在這裏曾留下的斑駁痕跡。
彼時她含悲忍辱屈身在此隻為複仇伸冤,以及……算計他。
這般孤苦的環境於她而言,大抵根本不算什麽。亦或者,她早已習慣,在體會過那般淒楚絕望的滋味後,日後無論再經曆什麽,都不會覺得苦。
因為那苦和痛,在心裏。
也唯因如此,才更不懼任何風波。
眼睫低垂,掩藏了眼底重重心事。
……
正值風雨飄搖的時期,鳳淺兮原本以為刺殺事件後會引發一連串不可抗拒因素,她也做好了足夠的準備來應付。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大越那邊遲遲未曾因慕容歸遇刺而對天鳳提出質問。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夏侯秧因慕容歸女兒身龍顏震怒,那也應該關起門來自己處理。要知道,慕容歸可是出使他國的外交使臣,身份特殊。使臣在別國遇刺,無異於打本國帝君的臉,大越的朝臣們怎麽都不可能忍氣吞聲的。
難道,這又是容臻暗中施壓?
想了半天,除此以外,鳳淺兮想不出還有其他可能。
她偏頭拿起一封奏章,蹙了蹙眉,對身旁侍墨的女官淩霜吩咐道:"傳朕口諭,令禮部侍郎鳳大人進宮。"
"是。"
淩霜頷首離去。一個時辰後,她帶著鳳晞貞走了進來。
"微臣參見陛下。"
兩人私下裏雖然不分你我,但公事上還是清清楚楚,該有的禮節不能斷。
"免。"
鳳淺兮揮了揮手,將擺放在旁邊的奏章遞給她。
"這是南部剛加急送來的情報,季縣一帶今年鬧蟲災,而且還是蝗災。大量啃食植被,糧食麵臨絕產,緊接著就是饑荒……"
她說到這裏一頓,道:"朕打算讓你去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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