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自己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不成想他竟然成功的讓她醒了過來。
隻不過還是無法下床。
"什麽時辰了?"
睡得太久,她聲音還有些沙啞,然而守在外麵的宮女立即回答。
"巳時三刻。"
快到午時了啊。
又要喝藥了。
心中剛劃過這個念頭,就聽見外麵有腳步聲傳來,獨特的冰蘭香氣傳來,是蘭華……
"醒了?"
依舊清冷無波的聲音,沒有半點起伏漣漪。
兩旁宮人垂首恭迎,將窗幔拉開,隨即更深的低下頭,生怕自己眼中驚豔癡迷的目光玷汙了那人的纖塵不染。
室內變得更加安靜,連外殿那些腳步聲都漸漸輕下去幾乎化為無聲。
慕容歸嘴角扯一抹無奈的淺笑。
男人太美了也是禍水啊。
每次蘭華過來,伺候她的這些宮女們個個都霞暈兩頰嬌羞得不知所措,連呼吸都刻意的壓抑,生怕驚擾了那神仙般的人兒。
她想,容臻那廝長得也是妖孽禍水,怎不見這些個宮女心花怒放?
這麽一想她又是一陣恍惚,似乎……他很久沒來了吧?
"他這段時間很忙,不會過來了。"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蘭華淡淡開口。
慕容歸也不因心事被拆穿而惱怒,借著宮女的手坐起來,將那苦澀的藥汁喝幹淨,盡管這段時間已經習慣,卻還是被那苦味嗆得咳嗽。
"最近這段時間,外麵是不是已經大亂了?"
她不是笨蛋,自己身份特殊,無端端的在他國遇刺,大越肯定不會罷休。鳳淺兮那女人也不是善茬,夏侯秧對上那黑心黑肺的女人,難保不會吃虧。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蘭華依舊是那副高山仰止的表情,"專心養傷即可。"
慕容歸看著他,知道這人長著一副精明的樣子,實際上單純得很,在他口中套話可比容臻那廝容易多了。
"你什麽都不告訴我,我又不放心,日日鬱結,周而複始的不知何時才會好,這可有違你的初衷。"
蘭華蹙眉,顯然把這話聽進去了。瞥她一眼,這女人和兮兒一樣,看起來柔弱,實際上骨子裏堅毅得很,是不會被輕易打倒的。
"天鳳轉戰北周,大越聯合出兵,三國之戰已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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