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就臨盆了,天氣又這麽冷,小心些總是好的。"
沈飛霞笑了笑,又道:"剛才從宮中回來麽?"
"嗯。"
譚軒眼神微斂,"我去看過陛下了,今日陛下似乎好些了,最起碼神智清醒,隻是還不能下床。"
沈飛霞聽見前麵一句神色剛有所緩和,聽見後麵一句,眉頭又皺了起來。
"太醫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譚軒頗為無奈,"除了安心靜養不可受刺激以外,那幫太醫還能說什麽?"
他歎息一聲,"陛下的病反反複複,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宮裏那些太醫用盡了方法依舊沒什麽效果,除非……"
"神醫。"
沈飛霞眼睛一亮,"宮中太醫醫術有限,無法根治父皇的病,但若是神醫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譚軒握著她的手,更為無奈,"北周太子楚曄素來有神醫之名,他人在盛都,就算咱們派人去請,一去一回起碼也得兩個多月。況且現在北周和天鳳在開戰,內部又有爭鬥,他哪有時間來東晉為陛下看診?再則,北周和東晉非聯盟,他沒理由幫我們。"
"那就聯盟。"
沈飛霞眼神一暗又一亮,灼灼道:"南齊大越天鳳已經聯盟,三國七十萬大軍攻打北周和西涼,況且天鳳連連戰勝,北周那邊討不了好,長此以往必定損失慘重。若咱們派兵相助,他一定會屈身前往東晉為父皇診治。"
譚軒沉吟,"聯盟之事需陛下聖諭詔令,可如今陛下重病在床……"
"國之大難,太子有監國之權。"
沈飛霞神色堅定,"我立即進宮請示母後,召見軍機眾臣商議,與北周聯盟,以二十萬大軍酬謝,請求曄太子出手診治父皇。"
她說著就要起身。
"沒用的。"
譚軒按住她的手,道:"若是換了北周任何人,大抵會為利接受我們的請求,楚曄卻不一定。"
"為何?"
"因為他有多年痼疾,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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