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墜冰窖之中,又驚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剛才靠近他的一刹那,忽然覺得內力沉入丹田,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確定自己並未功力全失,隻是不知道被他用了什麽藥物而暫時壓製封鎖。所以剛才她在軟倒的時候沒有動,在他抱她入懷的時候立即就要發出袖中隱藏的銀針。
那是她最後的殺手鐧。
然而他並未因她功力喪失而放鬆警惕,抬手就封了她全身穴道。
直到現在,她依舊不明白自己是何時中了他的招?
他要做什麽?
羞辱她?
為了方便今夜闖宮,她身上除了夜行衣裏麵就隻穿了件薄薄的裏衣。她所練的武功本就偏陰寒,根本不畏懼寒冬。再加上這殿內燃燒著地龍,溫暖如春。
剝掉了她的夜行衣,楚曄也不再有所動作,漫不經心又肆無忌憚的將她從頭到尾打量個遍。
那目光像是要穿破她薄薄的衣衫看盡裏麵的春光。
鳳淺兮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咬著唇偏過頭。
"我既落入你手中,要殺要剮隨你,何苦這般羞辱於我?"
楚曄此時才輕輕一笑,"我殺你幹嘛?"
他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得她頭又偏了回來,對上他笑光如水流蕩如春的眸子,聲音也似在春水裏浸泡過的柔雅低沉。
"我怎舍得傷你?"
鳳淺兮抿著唇,目光冰涼。
外麵早已響起整齊嚴謹的腳步聲,就在他擒住她那一刻,迅速包圍了整座大殿,有人在外麵請示。
"殿下?"
顯然,今夜埋伏於此,楚曄早有準備。
鳳淺兮閉了閉眼,嘴角浮現一抹諷刺。
她自以為這幾天已將這座行宮摸得清清楚楚,進來的時候那些守衛也未曾絲毫鬆懈,甚至那些暗哨和隱秘的陷阱也沒有關閉。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怎會懷疑有人布下天羅地網請君入甕?
正常情況下,楚曄應該在盛都,外麵那些人卻知曉裏麵的人是他。
顯然,這一帶早已成為楚曄的地盤。
當初修建行宮,原來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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