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淺兮一頓,搭上他的手跳上馬背,雙手很自然的環上他的腰。
"走吧。"
"嗯。"
容臻一拉馬韁,馬兒疾馳而去。
鳳晞貞指揮侍衛們收拾殘局,然後打馬跟上。
天快黑的時候終於進了城。鳳晞貞自受封以來還未回過京,因此鳳淺兮早在三天前已經傳信與她讓她此次隨自己回宮。至於錦城,鳳晞貞在離開的時候已然安排得力將領駐紮邊防。
……
夜色如幕,黑沉沉的似要壓住人的呼吸,天上有星子閃爍,卻也照不進無盡黑夜蒼穹。
鳳淺兮敲響了容臻的門。
須臾,門打開,現出容臻的臉,他見到鳳淺兮,有些驚訝。
"兮兒?這麽晚你怎麽過來了?"
一邊說一邊側過身子,"外麵風大,進來說吧。"
鳳淺兮搖搖頭,遞給他一瓶藥,"邊遠小城,沒有太珍貴的藥材,隻能用這個,不過驅除淤毒綽綽有餘。"
容臻看著她手中白色的小瓷瓶,目光流轉出溫柔的神色。他揚了揚手,對她微笑。
"我傷的是手,自己可不好包紮。既然你都給我送藥來了,那我可不可以再多一個要求?"
鳳淺兮眉心微蹙,然後走了進去。
容臻目光一亮,關上門,轉身走進去。
鳳淺兮將藥瓶放在桌上,道:"把手伸出來。"
容臻坐下,乖乖的伸出自己的右手。看她微微俯身,將金瘡藥灑在自己手心傷口上。晚春的夜晚風聲微涼,透過未關閉的窗扉吹進來,一室溫涼。這涼中又伴隨著淺淺的清香,是她身上的味道。
鮮少與她這般近距離接觸,獨屬於她身上那種幽冷的清香頓時撲入鼻端,似三月的桃花四月的梨花五月的櫻花六月鳳尾蘭,諸般景色如霓虹燈般在眼前閃過,都不如眼前佳人低首垂睫認真的姿態。
她手指冰涼,觸及他的肌膚卻似著了火,那火迅速的蔓延著,直燒著了心肺。
他克製不住的呼吸急促,然後連忙抽出手,避開她疑惑詢問的目光,幹咳一聲。
"今天那個灰衣人,你覺得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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