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在腦海裏一閃,她便立即向外走,剛打開門卻撞上一個人。
他立在黑暗裏,眉梢染上淡淡霜露,有點訝異的看著她,似乎沒料到她會出來,隨即淡淡道:"這麽晚了,想去哪兒?"
鳳淺兮瞪了他半晌。
"你怎麽回來了?"
瞧他的樣子,似乎是剛到,還未換衣服,滿身的風塵仆仆,眉宇間也透著疲憊。
他不是該在前線作戰麽?這時候回來做什麽?
楚曄也不進去,倒是退後了一步,似乎不想與她太過接近。
"我不可以回來?"
鳳淺兮不想與他鬥嘴,沉默不語。
楚曄的目光已經將她從上到下掃了個遍,尤其在她赤裸的雙足上定了定,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也沒說什麽,轉身就走。
鳳淺兮一愣,下意識的喚道:"楚曄。"
他腳步頓住,卻沒回頭。
鳳淺兮看著他的背影,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們是夫妻,之間的距離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遠。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安排的一場戲。
那是自己七十歲壽辰的時候,意有所指的一場戲。
她改變了梁山伯與祝英台的結局,讓馬文才抱得美人歸。彼時以戲喻人,卻不知那隻不過是命運的讖言,到頭來降落在自己身上。
但她不是祝英台,容臻也不是梁山伯,楚曄更不是橫刀奪愛最後夫妻琴瑟和鳴的馬文才。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可這戲劇般的人生,最終又會落得什麽樣的結局?
"你打算把我關在這裏一輩子?"
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他關不住她的。她若想離開,隨時都可以。真正擺脫不了的,是夫妻之名。
娘本來早就應該回國的,卻以祈福為名自願搬出皇宮。天鳳那些朝臣也沒說什麽,畢竟新帝繼位,與娘本是同輩,一起住在宮裏是十分尷尬的事。況且自己因罪禪位,母親再做這個太皇太後也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