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從太子妃降了一級，夫人可覺得委屈？”
“好像是哦。”
鳳淺兮煞有介事的想了想，半晌又歎息一聲，沉痛道：“算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本宮也隻能隨遇而安認命了。”
楚曄輕笑，又給她梳妝，突然道：“其實你要是想做皇後，我也可以……”
“不。”
鳳淺兮搖頭，轉身抱著他的腰，無限滿足道：“以前我總是想著要給大哥二哥報仇，要完成他們的遺願，我總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雖然違心，但最起碼有價值有意義，也不虛此了。藍初他們勸我，我不聽，仍舊一意孤行……直到去年我生辰那天，我傷了你，後來我去了東宮，見到二哥留下的信……”
她默了默，眼底痛楚一閃而過。
“我才知道自己多傻多蠢。若我真的隻是為大義為責任而拋棄一切，二哥泉下有知才會不安，大哥也就真正白死了。”
“所以你才想要為我解毒？”
楚曄攬著她的肩，輕聲歎息。
“也不僅僅隻是這個原因。”鳳淺兮蹙了蹙眉，道：“斷情丹隻能讓我忘記與你有關的很多記憶，卻不會改變我的心智，所以我對你有所愧疚也是真的。再加上鎖心有你的血……我舍不得你死，而且那時候情勢如此，我才想著順其自然幫你拿到解藥，這輩子也就和你兩不相欠了，誰知道……”
後麵的話她沒說完，楚曄卻已經了然於心。
“世事無常，我也沒想到你會突然恢複記憶。”
說起這個鳳淺兮又想起一件事，抬頭看著他。
“上次容臻送我回國在三國交界處遇刺，你跑來救我以後是怎麽脫身的？”
那次，她刺了他一劍……
楚曄看著她眼中疼痛之色，低頭吻了吻她眼角，道：“我既然早就得到消息，自然會有所準備。你當我以弄影的身份遊曆江湖是好玩的麽？”
他眼中笑意盈盈，鳳淺兮卻看得心中越痛。
“當時，為什麽不躲？”
楚曄看著她，歎息一聲，緊緊抱住她。
“我可以躲過這世上任何陰謀詭詐步步殺機，唯獨躲不了你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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