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司徒輕塵笑笑,“若無緣,便是同床共枕也不過貌合神離兩心怨偶,若有緣,何懼距離時間?”
鄭慕若有所思,縱然是一國之君,不過也還是個孩子,況且又非心性成熟穩重之人,聞言後也隻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今日是為國師舉行的慶功宴,不說這些了。”他道:“哪日國師的緣分到了,可得與朕說說,朕給你賜婚。”
司徒輕塵舉杯,“多謝皇上。”
……
宮宴結束後已是深夜,他坐在馬車上,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十年來兢兢業業扶持皇上,勤於政事平定邊境,也未曾想過終身大事。這兩年母親已經多次提起,隻怕不容的他繼續任性下去了。
車內有些昏暗,空氣也越發窒悶。
他掀開車簾,夜風涼入骨髓,已是秋末。
他有些發怔,再過兩個月就是他二十歲及冠生辰,母親隻怕再也不容得他對自己的婚事繼續推脫了。
索性最近京中無事,看來是該出去走走了。
車簾放下,他靠在車壁上,閉眼假寐。
……
十月二十二。
司徒府客朋滿座,喜氣洋洋。不為別的,隻因這一日是司徒輕塵的生辰。及冠之禮,規矩頗多,好在正午之前便結束了。
晚上舉行壽宴,皇帝親臨,司徒府又是一番轟動,連忙將鄭慕迎至上座,客座之上除了同輩的那些貴族公子哥兒,朝中官員也來了大半,給足了司徒家麵子。
司徒輕塵忙著招待鄭慕,忽聞得絲竹之聲,曲調沉雅,樂聲低緩,似曾相識。
他怔了怔,舉杯看向正中央彈琴的女子。
淡灰紫色荷花暗紋長裙的女子手抱琵琶,眉目低垂,容顏似雪,弦聲輕揚,絲絲入扣,直入心扉。
“國師?國師?”
司徒輕塵猛然回神,見鄭慕一臉疑惑,“國師,你怎麽了?朕叫了你好多聲都沒聽見。”
司徒輕塵歉意的笑笑,“微臣失態,望陛下恕罪。”
底下有人笑道:“怕是柳姑娘的琵琶太過動聽,以至於國師竟入了迷,故而不知身在何處。”
“柳姑娘?”
司徒輕塵聽聞這三個字卻是眉梢一挑,“柳長歌?”
剛才說話那人訝異的看著他,“國師也認識柳姑娘?”
談笑的眾人也都慢慢安靜下來,帶點詫異的看向司徒輕塵,又看看柳長歌。雖說春滿閣花魁柳長歌的名字在貴族圈子裏不算陌生,但司徒輕塵潔身自好生活嚴謹,從不流連煙花之地,他是怎麽知道柳長歌的?
柳長歌已經一曲彈奏完畢,見眾人的目光望過來,也不羞赧害怕,大大方方的站起來,抱著琵琶欠身道:“民女柳長歌,見過國師。”
司徒輕塵看著她,麵色平靜而淡定,道:“你剛才彈的這首曲子,叫什麽名字?”
“《憶故鄉》。”
司徒輕塵又挑了挑眉,“你不是穎城人?”
柳長歌眼神一暗,道:“民女祖籍南方靈縣,十年前家鄉發大水,父母皆亡,民女幾經輾轉才來了穎城。”
“靈縣……”司徒輕塵眼中光芒迭起,他默了默,然後道:“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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