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為慮,支持他的隻是一些老臣和清流一脈,年紀大不說,當年皇上怕這些老臣翻舊賬,把他們貶職的貶職,削權的削權,沒多少能力,至於清流一脈,不過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與他的沉重相比,慕瑾之顯得雲淡風輕。
“文臣才麻煩,若他們反對,將來公子成就大業,他們也會對公子爺口誅筆伐,公子爺難以流芳百世,說不定會遺臭萬年。”
“娘子說過,成王敗寇,曆史都是成功者寫的。再說了,流芳百世也好,遺臭萬年也罷,本公子不在乎。”蕭先生還要再說什麽,慕瑾之眉頭一簇,“不必再說,司馬清菡若願意助本公子一臂之力,本公子會放司馬家一馬,如果她執意想以腹中胎兒為籌碼,非要一爭高下的話,那本公子就讓整個司馬家族為她的愚蠢陪葬!”
見他堅決,蕭先生不再多言,阿青站在一邊,麵無表情的聽著二人爭執,餘光瞟向門外,“有人來了,是喂養血鴿的阿大。”
阿青說著,似笑非笑的看向坐立不安的慕瑾之,“那邊有人來信了,不知我們那位未來少夫人又出什麽事了。”
慕瑾之冷冷盯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閉上你的烏鴉嘴!”
“公子爺,血鴿有信。”阿大恭敬道,慕瑾之坐直身子,沉聲道,“拿進來。”
阿青見他裝模作樣的臉,就忍不住想笑,蕭先生不喜歡許桑棠,連帶著有關她的消息也不想聽,見慕瑾之一門心思在信上,想來也不樂意這時候舊事重提,隻得長歎一聲,踱著步出門而去。
慕瑾之拆開信看了第一行,就把信丟在一邊,阿青奇怪道,“怎麽不看?難道許桑棠真出事了?”
“她出事才好,省得老往外跑,一天到晚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慕瑾之氣哼哼道,頓了一頓,眼睛不時瞟向那封信,見阿青一副公子爺你就裝吧的表情,冷哼道,“是她寫來的!本公子才不看!就算她哭倒在本公子麵前求饒,本公子這次也絕不心軟!”
“對!就是要製住她!這女人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公子爺,你這次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免得成親後被她壓製住!”阿青落井下石道,慕瑾之冷冷盯著他,“很閑嗎?要不要派你去西南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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