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公子爺,她想您了,請您明早過去一趟。”
阿大說完,把紙條呈上,慕瑾之看了一眼那粗獷的字跡便沒了興趣,揮手讓阿大退下。
阿大一走,慕瑾之便跳了起來,捧著許桑棠的信又從頭到尾讀了一遍,末了,輕輕吻上信箋,貪婪的聞著上麵的幽幽墨香,聞了一會,又憤憤不平道,“你想本公子又怎樣?你叫本公子去,本公子就得去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當本公子是什麽?你不好好說清楚龍炎,清宵和文遠的事,本公子絕對不去看你!”
“不行!隻是說清楚太便宜你了,你得和他們一刀兩斷,以後不見他們,也不和他們說話,就算路上見到,也得轉身就走,不然,本公子不會理你的。”
想到文遠,慕瑾之有些煩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文遠和清宵龍炎不同,許桑棠對清宵和龍炎,都是朋友之情,而文遠,陪了她五年,陪著她走過最艱難的一段時光,就算文遠死了,他也沒辦法抹去許桑棠對文遠的情意。
該死的,為什麽文遠沒死?孔雀藍,歐陽子手裏的孔雀藍絕對不能給她!
他沒有辦法讓許桑棠心裏隻有他,那隻好一個個除去她心裏的其他人,漫漫幾十年,她總會忘記他們,最後隻記得他。
慕瑾之下定決心,可心裏依舊煩亂不已,隻得從書架上抽出本書,想讓自己心靜下來,可是,平時效果奇佳的法子,在今晚一點作用也沒有。
不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三更了,慕瑾之放下手中的書冊,不再遲疑,大步衝了出去。
與慕瑾之的心煩意亂不同,在許家的許桑棠雖然心急文遠的病情,但也知道急不來,她表現得越心急擔憂,慕瑾之就越不可能拿出孔雀藍,她隻能等,等慕瑾之卸下心防,等魚兒上鉤。
所以,虎衛帶著信離開後,她等頭發晾幹期間,又細細想了一番明天對慕瑾之說什麽,頭發一幹,便上榻歇息。
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人在黑暗裏看著她,那目光太過專注,盯得她後背直滲冷汗,許桑棠驚醒過來,走廊上的燈光從窗紗投進來,屋子裏除了她,再無旁人,她的呼吸落在耳邊,起起伏伏。
原來隻是做夢,許桑棠鬆了口氣,下了榻,趿著繡鞋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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