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她,十天半個月不和她同榻共枕是常事,最長的一次竟有半年。”
許桑棠聽得有些無語,秦鐵,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半年不碰老婆,你也忍得住?
見許桑棠連連翻白眼,秦鐵臉色有些難看,“少夫人,你到底要不要聽?”
“聽聽!當然要聽!快說!後來怎樣?你原諒她了嗎?”
“娘子說的全都對,我愧疚於成親後忙於工作,疏於對她照顧,讓她一個人在家裏害怕寂寞……”
“我懂,空虛寂寞冷嘛!”許桑棠打著酒嗝插話道,見秦鐵不耐煩的眼神掃過來,忙做了捂嘴巴的動作,擺手示意秦鐵繼續。
“又說我夫妻之事上不夠溫柔,不顧及她的感受,我雖然難過,卻依然原諒了娘子,並保證以後就算再忙,也不會超過十天不回家,娘子十分感動,並親自下廚做了幾道下酒菜,陪我喝了幾杯酒,我心情煩亂之下,不知不覺喝得爛醉如泥,早上起來時,就發現娘子卷帶所有金銀珠寶跑了,我到隔壁要人,隔壁的人家告訴我,他們家男人也跑了。”
許桑棠聽得唏噓,秦鐵卻一副沒事人的表情,“你不難過嗎?你娘子給你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還帶著銀兩跟野漢子跑了,你竟然不難過?”
“還是有點難過的,但我和娘子成親五年,之前身為山匪,沒辦法給娘子安穩富足的生活,隻能帶著她四處逃竄,她跟著我委實受了不少苦,直到三年前遇到公子爺才安定下來,可又忙於任務,不能天天陪伴她的身邊,讓她驚慌害怕時也無人依靠,現在娘子和別的男子在一起,如果這是她想要的幸福,我願意放手,至於那些銀兩,就當是這些年的補償吧。”
許桑棠一副崇拜的眼神看著秦鐵,豎起大拇指,“小鐵子真乃神人也!胸襟寬廣,為人豁達,形象簡直高大偉岸無人能敵!”
秦鐵給自己倒了杯酒,仰脖喝下,苦笑道,“不豁達一點,又能如何?總不能抓她回來沉塘吧?一日夫妻百日恩,真要眼睜睜看她死在我麵前,我做不到。”
許桑棠歎息一聲,拍拍秦鐵的肩膀,“兄弟,節哀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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