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桑棠不理他,隻拿眼睛看向綠衣,“想做什麽就做!別讓人以為我許桑棠連個丫鬟都護不住!”
綠衣聞言,立馬撲上去,兩爪子撓向王珮之的臉,當場便撓出幾道血痕,王珮之剛要反擊,見許桑棠有意無意的抬了抬手裏的長劍,一縷斷發便飄落在地,許桑棠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口中讚道,“果真是吹毛斷發的寶劍!”
王珮之再次啞了,乖乖受了綠衣幾爪子,王興看兒子成了這副樣子,又見慕瑾之從頭到尾隻是冷眼旁觀,並沒出手幫新娘子,以為他對新婚妻子並無多大情意,馬上擺出幾分威勢道,“你這女人簡直是悍婦!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我王家要休了你!”
許桑棠一劍砍下,把圓桌砍下一個角來,王興立馬慫了,許桑棠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休我?求之不得!”
說著,一雙眼瞄向慕瑾之,“慕瑾之,你老子說要休我,你還不寫休書?我等著呢!”
她心裏有氣,那麽多男人看著一個柔弱女子被人欺侮,竟然沒人出手阻止,她對慕瑾之的失望又添了一層。
“本公子沒有父親。”
慕瑾之神色淡淡的,王興臉色一白,怒道,“瑾兒,你二哥就被人白打了?你這個做弟弟的,就容得這個悍婦作威作福?”
慕瑾之掃了滿頭是血的王珮之一眼,雲淡風輕道,“隻是打了,又沒打死,隻要娘子樂意,打死也無妨,我慕瑾之還不至於連一條人命都擺不平。”
王興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朝王慕氏使了個眼色,王慕氏咬了咬唇,衝過去,掄起巴掌朝許桑棠臉上招呼,嘴裏罵著,“你這沒有家教的悍婦,狐媚子,誰許你纏住我的瑾兒?”
許桑棠剛要閃躲,卻不知何故站住不動,硬生生受了王慕氏一巴掌,王慕氏見她不躲,麵露得色,掄起另一巴掌就要打過來,許桑棠輕易的捏住她的手腕,她常年做活,力氣比王慕氏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後宅女子大得多,王慕氏掙脫不了,恨恨瞪著她。
“我剛才受你一巴掌,不過是尊老愛幼,敬你是長輩,難道你以為我是怕了你?女人柔弱不要緊,天真不要緊,最讓人厭惡的,快四十歲的女人了,還跟十幾歲的少女一樣天真,該信的不信,不該信的信個十足十,明明柔弱,風一吹就倒,男人給個好臉,就樂得男人當槍使,以為自己多能耐。”
“你,你,你這悍婦說什麽?”
“我是悍婦!可我不會讓小妾踩到我頭上,不會讓我的兒子,明明是嫡子,卻被庶子踩壓,我的孩子會是我的寶貝,我絕不容許任何人欺壓他!”慕瑾之眸光閃動,許桑棠不屑的看著王慕氏,“我許桑棠心高氣傲得很,更不會在被負情薄幸的男人趕出家門後,還念念不忘,男人一招手,便像條狗似的跑回去,什麽臉麵尊嚴全不要了!我的男人若要我滾,很好,我滾了,你想要我回來,對不起,滾遠了,回不來。”
“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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