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要休妻,也隨他。民婦可不會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要死要活哭天搶地,男人嘛,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滿街都是。”
見司馬清菡美豔雍容的臉上得意盡去,許桑棠心裏冷哼一聲,說出的話便如刀子般往她心尖上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別怪她了。
“不過,夫君說了,今生今世,他隻娶我一人,不納妾,不養外室,也不要通房丫頭服侍,有些女人綁不住夫君,讓夫君納了一個又一個,那是女人沒本事,怪不得別人。”
司馬清菡臉色一白,她放下身段的這些日子,仍擋不住皇帝去別的宮裏,許桑棠這話,分明是在諷刺她沒本事綁住自己男人。
司馬清菡柳眉一挑,居高臨下道,“男人嘛,哪有不貪新鮮的,想必慕瑾之也沒什麽不同,你身為正妻要大度。本宮當年與瑾之公子是舊相識,瑾之公子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本宮也知道一些,回頭本宮指點你幾句。”
“夫君是否貪新鮮,民婦無從得知,不過民婦知道夫君不戀舊,舊情難忘什麽的,不會在夫君身上出現,至於皇後娘娘的指點,民婦多謝娘娘抬愛。”
許桑棠字字如刀,插在司馬清菡心窩上,剛想嗬斥她幾句,想起慕瑾之身上的隱疾,又故作關心道,“慕夫人初為人婦,想必洞房花燭夜很辛苦吧?青環,把本宮的燕窩賞給慕夫人!”
青環便是那晚參與陷害許桑棠的宮女,她和司馬清菡已經撕破臉,司馬清菡也不顧忌她,直接把心腹宮女亮了出來。
“是啊,昨夜的確辛苦,夫君年少熱血,足足折騰了民婦一整晚。”
說著,許桑棠故作嬌羞的垂下眉眼,掩著嘴嬌笑,司馬清菡氣得臉都綠了,慕瑾之不是不能人道嗎?怎麽可能和許桑棠洞房?難道一直以來,慕瑾之都在騙她?
淑貴妃打趣道,“難怪方才來皇後宮中請安時,看見瑾之公子送小娘子過來,那叫一個殷勤體貼,如膠似漆,真是新婚燕爾,本宮還看見,瑾之公子眼圈發黑,想來昨晚一宿未睡……”
“砰”的一聲,司馬清菡手裏的茶杯被重重摔在地上,嚇了眾人噤聲,她淩厲如刀的眼神朝淑貴妃射來,“怎麽?淑貴妃很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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