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麽,許桑棠每日按時吃藥,吃的卻很少,稍微多吃一點,便吐得天昏地暗,盡管別院的下人們精心服侍,仍擋不住她日日消瘦下去。
有時,慕瑾之夜裏抱著她,感覺她身上的骨頭硌人,心中大慟,卻不能讓她察覺,隻能夜夜抱緊了她,無論清醒熟睡,都不放開,怕一鬆手,她便棄他而去。
她每日呆在院子裏,也不出門,頂多在綠衣的堅持下,去花園裏逛逛,但走不了幾步,便虛弱得無力再走,隻能躺在椅子裏,看著花謝花開,草木枯榮,鳥飛鳥去,有時一看,便能看一天。
她極喜歡在晴空萬裏的秋日裏,任全身籠罩在暖洋洋的陽光裏,抬頭看著一望無際的蒼穹,也不管太陽是否刺眼,有時會有飛鳥飛過,隻留下一聲啼鳴,便了無蹤跡,隻要有飛鳥掠過,她的目光便追著飛鳥的身影,直到它們消失在天際。
慕瑾之以為她喜歡鳥,便讓人抓了很多來,關在籠子裏給她賞玩,她卻讓人把鳥兒放走,從那以後,再不坐在陽光裏,看天上的飛鳥飛過。
她的態度始終淡淡的,不冷不熱,不近不遠,身子一天天瘦下去,小臉瘦得下巴尖尖,一雙亮晶晶的眼更顯得突兀,慕瑾之心疼如刀絞,連神醫束手無策,被慕瑾之逼急了,便怒道,“夫人自己不想活,就算我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公子爺與其逼我診脈開藥,不如想辦法解開夫人的心結。”
慕瑾之無能為力,跟著許桑棠消瘦下去,許桑棠的心結,無人解得開,慕瑾之更加的早出晚歸,蕭先生來別院的次數突然劇增,信鴿更加頻繁的飛入慕瑾之的書房。
有一日,慕瑾之沒有出門,和蕭先生,阿青,趙鷹,在書房裏商議半日,好幾名虎衛守著,無人敢靠近,送茶水的下人也隻能走到院子門口,綠衣聽下人說,書房裏傳來激烈的爭吵,還聽見摔了茶盅,綠衣怕出了什麽大事,心急如焚的稟告許桑棠。
許桑棠聽了,隻是看著花園裏的花花草草,不置可否。
落日西斜,餘暉淡去,許桑棠剛打算回房,便看見蕭先生怒氣衝衝的從書房處出來,經過花園時,特意拐到許桑棠麵前,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盯了許桑棠好一會,才不屑道,“瘦骨嶙峋,麵色如紙,哪有一點母儀天下的氣度?公子爺真是被你這女人狐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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