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不必行那些虛禮。”
皇帝略一抬手,笑容和煦,隻是臉色青白,腳步虛浮,似乎真的龍體欠安,司馬清菡站在他身邊,美豔逼人,雍容高貴,雙手有意無意的落在小腹上。
皇帝帶著妃嬪和皇子公主依次落座,見慕瑾之一個人坐在角落裏,便道,“慕卿坐到前麵來。”
慕瑾之謝過皇帝,與龍炎,空山居士同坐一桌,皇帝的目光隨著他的身影,落在同桌的空山居士身上,“這位是?”
“草民空山居士,見過皇上。”
空山居士雖恃才傲物,也不敢對皇帝不敬,聽到皇帝開口問他,忙走出來,一撩衣袍跪下。
“原來是才華冠絕千古的空山居士,免禮,賜坐。”
皇帝微涼的眼神落在龍炎身上,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炎兒果然深得民心,空山居士乃真名士,一向隱居深山,不見世人,炎兒一個壽辰,居士便親自出山賀壽。”
龍炎在宮裏長大,幼時曾承歡皇帝的膝下,一聽皇帝這話,便知他起了疑心,忙道,“兒臣事先不知,瑾之公子有心,尋了居士來給兒臣賀壽,想必是想成全兒臣對父皇的一片孝心,知道父皇喜歡居士的字畫。”
空山居士果然識趣,不等龍炎眼色,便站起來道,“草民此次帶來一副《大昭山河圖》,呈獻給皇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願大昭國泰民安,萬世昌盛。”
皇帝臉上露出笑意,渾濁的鳳眼眼尾微彎,“居士有心了。”
司馬清菡和淑貴妃一左一右坐在皇帝身邊,容嬪,瑩月公主,朝露公主依次落座,三皇子龍煥坐在龍炎下首的位置。
皇帝的目光落在龍煥身上,“煥兒,聽太醫說你前些日子受了傷,如今可好了?”
龍煥臉色一白,忙站起來答道,“兒臣數日前打獵,被箭矢劃傷,並無大礙,讓父皇掛心,是兒臣的不孝。”
他臉色蒼白,身體瘦得不成人形,仿佛風大一些,便會被風刮走,眾目睽睽之下,他低著頭,恭敬萬分,慕瑾之端著酒杯,旁若無人的飲酒,從頭到尾,看也不看龍煥一眼。
慕瑾之一向目中無人,皇帝也不以為杵,隻淡淡道,“好了就行。”
由始至終,皇帝臉上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