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出這金碧輝煌的東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慕公子被譽為大昭第一公子,風華絕代,風雅無雙,也該敢作敢當才是。”
龍炎步步緊逼,慕瑾之絲毫不讓,不屑的眼神掃過龍炎溫潤俊美的臉,下巴高傲的抬起,“本公子若不肯背這黑鍋,太子殿下又該如何?就算有三千禦林軍,也擋不住本公子走出這裏!事情沒到最後,太子殿下,還是先不要太得意的好!”
“慕瑾之,你好大的膽子,下毒謀害皇後和皇嗣,還敢口出狂言……”
“夠了!”
皇帝突然開口,聲音尖銳,麵無表情的掃了龍炎一眼,“炎兒先退下,朕有事要問慕卿。”
龍炎低頭應下,眼裏飛快閃過一絲狠厲。
“慕卿,朕再問你一次,這事是不是你做的?”
慕瑾之臉色變得鄭重,就連之前輕慢的語氣也變得認真,“皇上,此事不是草民做的。”
皇帝蒼老卻依然精明冷銳的眼,盯了慕瑾之半晌,慕瑾之臉色如常,仿佛皇帝充滿威勢和帶著審視的目光,對他而言,並無特別,皇帝移開目光,“好,朕信——”
‘朕信你’三個字還沒有說完,空山居士突然衝出來,‘撲通’一聲跪下,“皇上,草民有罪!”
皇帝臉色漠然,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不悅,擺擺手道,“居士有什麽罪?起來罷。”
空山居士本就白皙的臉色更白,跪著不起,口中連連稱罪,眼見皇帝要發怒,龍炎適時開口,“居士,父皇是千古難得一見的仁君,愛民如子,你有話請說,父皇定不會怪罪於你。”
空山居士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個長條形錦盒,打開,捧出一副卷軸,“皇上,這是草民呈獻給皇上的《大昭上河圖》。”
皇帝朝身邊服侍的大太監李公公看了一眼,李公公便要親自向前接過卷軸,空山居士卻遲遲不肯鬆手,李公公臉色當場就有些不好看,他自幼服侍皇帝,如今已有幾十年,頗得皇帝喜愛,這皇宮內外,誰不高看他兩眼,就連太子殿下和皇後娘娘,也不敢給他臉色看。
“皇上,依奴才看,居士可能是怕這幅畫畫得不夠好,汙了皇上的眼。”
李公公尖著嗓子,陰陽怪氣的說道,空山居士臉色一白,解釋道,“公公,草民隻是怕,怕……”
空山居士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李公公臉色更難看,一甩拂塵就要回皇帝身邊,空山居士一咬牙,似下定決心般,掃了大廳一圈,目光落在一個不起眼的青衣小太監身上,“請這位小公公,先為皇上打開這幅畫。”
皇帝霍的站起身,李公公一向知道皇帝心思,知道他心裏窩著火,等著挑人發泄,偏這空山居士沒眼色不說,還處處逆皇帝的意,他不倒黴誰倒黴?
李公公幸災樂禍的一甩拂塵,尖聲道,“大膽!這可是《大昭山河圖》,你居然要一個小奴才先於皇上鑒賞,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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