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瑩月便一把推開文遠,瘋狂的砍著桂花。
“你瘋了!”
文遠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攔在瑩月麵前,瑩月掃了一眼邊上的兩名侍衛,怒道,“廢物!還不把他拉開!”
侍衛不由分說,抓住文遠的胳膊一丟,大病初愈,沒多少反抗能力的文遠便被丟出一丈遠,摔在草地上,瑩月冷冷的橫了他一眼,瘋狂的砍著桂花樹,邊上的侍衛也來幫忙,很快,整個桂花叢,被毀得七七八八,地上全是殘枝敗葉和被打落的金黃桂花。
四年心血,毀於一旦,文遠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凶狠的眼神,幾乎在瑩月身上射穿無數個洞,瑩月隻當未見,隨手把劍仍在地上,清脆的聲響震得文遠耳邊嗡嗡的響。
“是不是很恨本公主?那就恨吧!反正你什麽本事也沒有,就知道整日守在這園子裏要死要活,想你那個嫁給別人的未婚妻。你盡管恨吧,就算恨得撕心撓肺你也傷不了本公主分毫。”
文遠沒有辯駁,也不再看她,垂下眼簾,安靜的坐在地上,絲毫不管深秋的早上,草地上還有昨夜的露水,浸濕了他的衣袍,草地上的泥土,弄得他灰白色的外袍髒了幾處。
看著他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瑩月心裏原本滿是報複的快意,漸漸的生了悔意,可又拉不下麵子道歉,囁嚅著唇瓣,好一會,才喃喃的叫了一聲‘文遠哥哥’。
文遠仿若未聞,站起身來,低著頭從瑩月身邊擦肩而過,他走到桂花樹下,蹲下來,提著袍角,沉默的拾著桂花,他的動作優雅而安靜,每一瓣桂花,都被他溫柔而憐惜的放進提起的衣袍裏,甚至仔細的擦去上麵粘了的黃泥。
無論是冷峻肅容的侍衛,還是張著唇想說些什麽的瑩月公主,都被他自動的排除在外,他的眼睛裏隻有那滿地的金黃落花。
“文遠哥哥,對不起——”
冷靜下來的瑩月公主後悔得要命,終於說出對不起三個字,可惜文遠不在乎她的道歉,隻在乎那些原本屬於許桑棠的桂花。
“本公主都道歉了,你還這樣愛理不理的,到底想怎樣?”
瑩月公主自幼受大家喜愛,很少這般低聲下氣的道歉,見文遠仿若未聞,頓時又發起脾氣。
文遠隻是安靜的拾著桂花,他心無雜念,隻想著盡快把這些桂花都收好,免得到了午時,陽光炙熱,會照得這些柔弱嬌嫩的花瓣枯萎。
“姓文的,你別給臉不要臉!本公主從沒對任何人說過對不起,就連父皇,本公主做錯事,也不過撒個嬌就過去了,你擺什麽架子?別不知好歹,惹惱了本公主,小心本公主殺你全家!”
文遠仍舊沒有任何反應,兩相對比之下,瑩月隻覺得自己像個小醜,在唱著獨角戲,她煩躁的走來走去,狠狠踩著滿地的殘枝落葉,想激怒他,文遠仍舊沒有反應,隻是一下一下的拾著桂花。
接二連三遭受冷遇,瑩月公主終於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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