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麽樣?你娘子回來了嗎?”
許桑棠和慕瑾之大婚前,秦鐵的娘子和隔壁的漢子搞在一起,最後卷了家當,跟野男人跑了。
“沒有。”
“可有她的消息?”
“有人在晉州一帶見過她,據說她和那個男人開了個小飯館,日子過得還算安穩。”
秦鐵語氣平靜,臉上沒有絲毫怨懟和不滿,許桑棠笑了笑,“不是你對不起她,是她對不起你,如果天各一邊,是福是禍,各自承受,就算她過得不好,也與你無關,路是自己選的,怎麽走,自己決定。”
秦鐵‘嗯’了一聲,不再說話,許桑棠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難過,京城還有很多好姑娘,看上誰,盡管和我說,我派人幫你去提親。”
“多謝夫人,不過不必了,屬下暫時沒有成親的打算。”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
“不是,隻是現在事情繁重,屬下一個月也難回家一趟,何必娶了人來放在屋裏熬著,害了人家姑娘。”秦鐵黯然道。
“等慕瑾之出來,我讓他改一改你們的工作時間,絕不讓你們沒日沒夜的跟著,太累,也沒必要。”
兩人邊聊邊走,竟不知不覺又走到了刑部大牢門口,許桑棠望著不遠處陰森森的大門,門口兩盞紅色大燈籠,活像怪獸的兩隻眼睛,在黑暗裏盯著路人,而大門就像怪獸的巨大嘴巴,就等著抓住機會一口咬住路人,吞進肚子裏。
“夫人,這地陰氣太重,尤其是晚上,我們回去吧。”
秦鐵握緊劍柄,警惕的盯著四周。
許桑棠默默站了一會,見秦鐵有些著急,歎了口氣道,“沒想到不知不覺會走到這裏來。”
“夫人太掛念公子爺,難免……”
“是啊,有點想他了。”
“夫人別擔心,蕭先生會想辦法救出公子爺的,”提起蕭先生,秦鐵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許桑棠的臉色,見她並無不悅,才繼續說道,“蕭先生隻是一心為公子爺著想,不是有心算計夫人的,夫人莫要怪他。”
“有心也好,無心也罷,這件事我交給慕瑾之處理,無論他怎麽做,我都沒有異議,隻是,從今以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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