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動怒,保重龍體要緊。”
趙昌越這樣說,皇帝好奇心越重,連連催著他把那些傳聞一一道來,龍炎急得臉色發青,趙昌低下頭,老邁的眼裏閃過一道精光,“皇上,民間有傳言,說皇上覬覦慕家財產,想借此除掉慕瑾之,霸占財產,又說皇上沉迷煉丹,耽於女色,荒淫無道,國庫空虛,想拿慕家財產充實國庫,因此給慕瑾之安了個莫須有的罪名……”
“放肆!”
皇帝霍的起身,手中的佛珠重重摔在地上,滿朝文武齊刷刷跪地,“皇上息怒。”
皇帝怒氣衝衝的在金鑾殿上踱來踱去,他氣的不是民間流言,而是這些民間流言恰恰說出了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皇上,不過是百姓間的流言,雖然傳得家喻戶曉,也不過談個三五日,待事情平息,流言自然也平息了。”
“家喻戶曉?”
皇帝好不容易消下去一丁半點的怒火再次被點燃,狠厲的目光狠狠射向龍炎,“太子不是說這幾日京城風平浪靜嗎?還說百姓對慕瑾之的入獄舉手相慶?是太子欺君罔上,還是民間的風向變化太快?”
他雖然很想借此機會除掉慕瑾之,把慕家財產拿到手,可更愛惜他的明君名聲,最怕百姓在背後議論他,當年他用不光彩的手段奪得皇位,被百姓罵了好幾年,好不容易民間漸漸對他有了讚譽,他不想毀在一個慕瑾之身上。
龍炎慌忙磕頭,高聲叫冤,“兒臣不敢欺瞞父皇,實在是這些流言太過滑稽,父皇近日龍體欠安,兒臣不敢拿這些流言惹父皇動怒。”
龍炎說著,膝行至階前,重重磕頭,“父皇龍體欠安,兒臣憂心忡忡,又恨自身不是太醫,不能為父皇調養龍體,兒臣隻願父皇龍體康健,日日歡喜無憂,兒臣無能,枉費父皇和母後多年的悉心教導,卻也深知為人子女者,孝道為先,母後已仙去,兒臣不能再侍奉母後身邊,隻求能為父皇解憂,如何敢拿如此荒謬無稽的流言惹父皇心煩?”
他深情真摯,情感深沉,一副大孝子的模樣,又搬出孝慧皇後,皇帝想起發妻,滿腔的怒火漸漸熄滅,看著龍炎額頭磕得滿是血汙,略有些心疼道,“起來罷,回頭讓太醫給你看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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