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玉璽竟然藏在書裏,就這麽大刺刺的放在書架上?殿下果然聰慧過人。”
最後一句,陸堅說得意味深長。
龍炎望著許桑棠,眼底是難言的痛楚,他現在頭腦一片混沌,龍袍之事確定是她動的手腳,玉璽之事呢?是不是也是她做的?
要把書挖空,再把玉璽藏入其中,需要一定的時間,且書架下並無紙屑,難道是別人動的手?
想到此,龍炎略微感到安慰,隨即為自己蔓延在心頭的那點安慰情緒感到可笑,她騙他,陷害他,背叛他,單單龍袍之事,就足以讓父皇龍顏大怒,如今隻是得知玉璽可能與她無關,他便開始感到安慰嗎?
可笑!龍炎,你枉為七尺男兒!不就一個尋常女子,用得著如此抓心撓肺嗎?
“殿下,這枚玉璽,可是殿下所有?”
李福全麵無表情的問道,龍炎苦笑道,“本宮說不是,你信嗎?”
“奴才信不信不要緊,皇上信了就成。”李福全說著,一甩拂塵,做了個請的手勢,“太子殿下,請吧。”
龍炎挺直腰背,目光悠遠,唇邊漾出一抹溫柔儒雅的笑意,邁開步伐,仿佛,此刻的他,即將麵臨的不是天子的雷霆之怒,而是風花雪月,琴棋書畫的風雅之事。
走出房門,龍炎望著黑沉沉的夜色,心中仿佛壓了一塊巨石。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以為他是那隻笑到最後的黃雀,其實,從始至終,他隻是一隻螳螂,稱得上黃雀的人,隻有慕瑾之。
恐怕在最開始,他下毒謀害司馬清菡肚子裏的野種,也是慕瑾之的算計裏,至於他重金收買的那個空山居士,也許根本就是慕瑾之的人,慕瑾之給他下了一張巨大的網,網裏放著各種誘餌,誘惑著他鋌而走險。
龍炎苦笑一聲,他的未來,就如今晚的夜色,暗得看不見半點光明。
他緩緩停下腳步,轉過臉來,幽幽的目光落在‘許桑棠’身上。
“棠兒,我隻需你告訴我,陷害我的事,是慕瑾之指使你的,還是你自己所為?”
此時,暗沉得令人壓抑的夜空中,劃過一道閃電,照亮了龍炎的臉,他臉上的神情真切而專注,忐忑而期待,在種種複雜的情愫中,還有一絲不甘,眷念和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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