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慕瑾之的霸道,自私和手段,許桑棠滿腔無奈。
“第,第一樓?好,好,我請你!不對,那是你的酒樓……”
看著文遠欣喜若狂得語無倫次,許桑棠隻得收回反悔的話,微微笑道,“你請我吧,說了請我就不能反悔。”
“好好好,你想吃什麽,我都請你。”
看著他狂喜而緊張的臉,說話時手足無措的模樣,許桑棠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五年的時光。
最初的相識,文遠在她麵前也是這般的手足無措。
想去過去,許桑棠胸腔中溢滿溫暖,她看著他,秋日陽光裏,依舊俊秀清晰的眉眼,依舊緊張無措的神情,恍如五年前初見的那位少年郎,她的眼眶不由自主變得濕潤。
“桑,呃,慕夫人,你怎麽了?”
文遠伸出手想安撫她,卻在半空中停下,頓了頓,僵硬著縮回手,擔憂的再問了一遍,“慕夫人,你可有不舒服?”
許桑棠看著他輕輕搖頭,眼淚悄無聲息的湧出眼眶,文遠頓時慌了手腳,想要為她擦拭眼淚,卻猶豫著不敢伸手,隻得連聲問道,“你哪裏不舒服?怎麽了?”
許桑棠隻是一個勁的搖頭,安靜的流淚,淚水無聲無息的滑過臉頰,落入衣領中。
大街上人來人往,不時有人停下來指指點點。
不知過了多久,許桑棠終於止住眼淚,掏出手絹拭去淚痕,朝文遠盈盈一笑,“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文遠擔憂的望著她,目不轉睛,許桑棠清晰的從他的眼睛裏看見自己的倒影。
她再次笑了笑,語調輕鬆,“我隻是想起一些往事,真的沒事,你不必擔心。”
“沒事就好。”
文遠輕輕呼出一口氣,許桑棠抬腳走向第一樓,回頭見文遠還站在原處,目不轉睛的望著她的背影,她一回頭,恰恰與他四目相對,秋光裏,他眸光溫柔澄澈,如秋日裏的一池秋水。
許桑棠聽見心裏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息。
“走吧,你說請我的,可是反悔了?”
“沒有反悔,怎麽會反悔?”
文遠連連搖頭,快走幾步,與她並肩而行。
兩家店鋪隔得挺近,兩人很快走到第一樓的門口,第一樓的夥計老遠就看見許桑棠,笑眯眯的迎了出來,把他們迎進二樓的雅間,上了茶點後,就識趣的退了下去。
文遠坐下,熟練的為許桑棠燙洗茶杯,一套動作一氣嗬成,這樣的事他在過去五年已經做過很多遍,可自從退婚後,他再沒機會為她做過,如今再次做來,恍如隔世。
文遠有些失神,連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都未曾察覺,忽聽到身畔的許桑棠輕聲道,“文遠,對不起。”
文遠手上的動作頓住,頃刻,給許桑棠斟了杯茶,微微一笑,“你我之間,不用說這三個字。”
許桑棠看著顏色清透如許的茶水,輕輕歎息,“若不是因為我,你怎麽會被慕瑾之打斷腿,又怎麽會中孔雀藍的毒,更不會被逼得舉家離開京城。”
“如今,腿已經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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