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麽信任你,以為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才離開京城,誰知你根本沒走,隻是藏起來不想見我,不是說出家人不打誑語的嗎?清宵,你怎麽可以說謊騙人……”
許桑棠又哭又笑,不停的控訴著清宵的罪行。
清宵啞然失笑,雙眸中溫情脈脈,“我不是出家人。”
“你不是道士嗎?”
“我不是,我隻是在道觀跟著師父養身,練劍,並未入道,再者,就算我入道,也不是出家人,道士和和尚不同。”
“有什麽不同?”
清宵略一思索,答道,“和尚戒葷腥,道士不戒,和尚要剃度,道士不用。和尚不能娶妻生子,道士分門派,有不少門派可以娶妻生子。”
“那你所在的門派呢?”
“桑棠你又忘了,我沒有入道。”
“我沒忘,我就是想知道你所在的門派可不可以娶妻生子。”
“我跟你說過的。”
清宵笑容溫和悠遠,“你又忘記了。”
“到底能不能?”
許桑棠根本不以為恥,逼問道,清宵歎息一聲,“不能!”
許桑棠頓時眉飛色舞,眉眼含笑,“幸好你沒有入道,不然,多可惜啊。”
清宵心裏一動,臉上不動聲色的問道,“可惜什麽?”
“世間美男子,以慕瑾之為十分標準計算,你便是九分半,龍炎是八分,超過八分已經很難得,更何況九分半,我估計全大昭不超過十個,你想想看,若是你入了道,你的美色不就埋沒在道觀無邊無際的歲月裏了?那未免太可惜。”
“桑棠,你這是哪來的歪理?”
“不是歪理,你沒聽聖人說過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為了造福大昭的百姓,清宵,你一定不能入道!”
清宵啞然失笑,“好!”
心中卻道,旁人我不在乎,隻要你喜歡,我就不會入道。
九分半的姿色,隻差慕瑾之半分,看似隻有半分之差,實際上卻是天差地別。
不過,他做他的慕瑾之,我做我的清宵,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幹涉。
清宵目光溫柔的看著笑容滿麵,心情極好的許桑棠,能再次光明正大的回到她的身邊,他的心情也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在他們說話時,秦鐵帶著四護衛,一劍刺穿一個黑衣人的眉心,幹淨利落,很快便殺光所有黑衣人,地上橫屍滿地,許桑棠眼睛一直往天上看,不敢看滿地的殘肢斷臂。
“清宵,你為什麽會知道如何對付這些黑衣人?”
“之前遊曆大昭時,曾去過西南苗疆,見過一些蠱蟲,和中蠱的人的症狀,我在信中有給你提過。”
那些信全被慕瑾之扣了,我一封也沒看見。
許桑棠在心裏恨恨的想,清宵也知道這件事,笑了笑,避過不談。
“對了,清宵,你怎麽會來?你知道我有危險嗎?”
“有人叫我來的。”
“誰?”
清宵看著滿臉期待的許桑棠,心中幽幽歎息,沉默良久,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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