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碗湯藥下去,許桑棠身上的溫度不僅沒降,反而變得更燙,昔日白皙的小臉燒得通紅,嘴唇幹裂,身上不停的冒汗,瞳孔無光,無論卓尼雅和清宵怎麽喚她,她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卓尼雅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嚴肅,清宵一向淡定的臉色開始發白,為避免許家人太過擔心而礙事,秦鐵一早就讓人守住院子,不準任何人進來。
“施針!秦護衛守住,不準任何人進來!世子爺幫我!”
卓尼雅三五下除掉許桑棠的褻衣,隻留著肚兜,清宵剛要避開,卓尼雅掃了他一眼,“在大夫眼裏,沒有男女之分,此刻,你就當自己是個大夫。幫我扶著她!”
清宵依言照做,卓尼雅從針匣裏拿出一套針,選出十餘根細細的長針,在火上烤過,接著,一根接一根,刺入許桑棠身上的各個穴位。
許桑棠身上的熱度陡然上升,熱得仿佛要爆裂一般,清宵的手微微發顫,幾乎扶不穩她。
卓尼雅診她的脈,臉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和鄭重,許桑棠身上太燙,清宵擔心得幾乎熬不住。
卓尼雅淡淡瞥了臉色發白,額上冒冷汗的清宵一眼,似是開解,又似是自言自語,“有我在,她就不會死,公子爺不會讓她死,我也不會。”
清宵沉默,頃刻之後,緩緩開口,“多謝。”
“我又不是幫你救她,我是幫我自己。”
說完,卓尼雅開始拔針,十幾根針全取下後,許桑棠身上的溫度開始慢慢下降,兩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放她躺下!”
“喂藥!”
“給她擦汗!”
卓尼雅有條不紊的吩咐,清宵依言照做。
“你喜歡她什麽?”
卓尼雅收拾著針匣,突然開口,清宵一怔,下意識的看向卓尼雅。
卓尼雅依舊低著頭收拾針匣,頭也不抬,“不懂?那我換種問法,你為什麽喜歡她?”
“我,我沒有……”
清宵支支吾吾,滿臉是汗的臉上開始泛紅,卓尼雅白了他一眼,“喜歡就是喜歡,為什麽不敢承認?男人都是口是心非討人厭!”
他原本在給許桑棠擦臉上的汗,被卓尼雅這麽大刺刺的挑明心裏的隱秘情感,緊張之下,手滑到許桑棠的胸口上,他腦子裏閃過她隻穿肚兜的畫麵,臉色紅得滴血,慌忙縮回手,局促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就是看了下她的背,摸了下她的胸口嘛,你緊張什麽?我都不知道看過多少男人光溜溜的身子了。”
卓尼雅調侃道,清宵臉色更紅,比高燒的許桑棠的臉色還紅上幾分,連耳根都紅得似火燒過。
被卓尼雅取笑幾句,屋子裏的氣氛開始變得輕鬆活絡。
許桑棠身上的溫度也開始一點點往下降,情況一片大好。
此時已近亥時,屋外夜色深濃,暗沉沉一片,卓尼雅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清宵還好,在道觀時,有修過辟穀之術,可以三天不食。
“先吃飯,桑棠情況好轉,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了。”
清宵目不轉睛的看著許桑棠,頭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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