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自保能力,刺客要殺她,簡直易如反掌,從這幾個月連連遭遇刺殺的經曆來看,她身邊的確不能缺少保護的人。
既然是慕瑾之的安排,她不如坦然接受,免得慕瑾之在宮中心神不寧。
“蕭先生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我這裏,不如多花點時間再訓練一批虎衛。”
“夫人以為虎衛是那麽容易訓練的嗎?婦人之見,愚不可及!”
蕭先生在許桑棠這裏接二連三吃癟,按捺不住的破口大罵,秦鐵朝他連連使眼色,他隻當未見,繼續發泄道,“若不是因為夫人言行不檢點,不知招惹了什麽仇家,何前天晚上,區區一個晚上的時間,何至於有三名護衛,六名虎衛受重傷?”
許桑棠默然不語,蕭先生繼續發飆,“夫人可知這些虎衛耗費了老夫多少時間和精力才訓練出來?三年!整整三年!隨便一人,都可以一擋百!因為夫人,一下子折損六名虎衛!這些損失誰來承擔?夫人說得輕巧,想再訓練一批有那麽容易嗎?”
見他不分尊貴,絲毫不把許桑棠放在眼裏,秦鐵臉色變了變,辯解道,“隻是受傷,隻需調養些時日便可複原,先生何必這般火大?身為虎衛,傷亡在所難免,再說了,此事與夫人無關,先生不用對夫人大呼小叫。”
“老夫這是在說事實!”
“事實就是此事的確與夫人無關!”
秦鐵也來了脾氣,許桑棠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必多說,秦鐵不情不願的退下,抿唇不語。
蕭先生冷眼旁觀,見秦鐵對許桑棠畢恭畢敬,言聽計從,嘲諷道,“夫人好手段,秦護衛這般硬漢都能收服!難怪能迷得公子爺隻知小情小愛,不顧大局。”
“蕭先生這是在說我是迷惑紂王的妲己之流?”
蕭先生冷哼一聲,默認了。
許桑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忽而嫣然一笑。
清麗的臉,因了這一笑,如玫瑰全然綻放,鮮妍嫵媚,璀璨動人,她眼波流轉,看似不經意的掃過眾人,眸光瀲灩,顧盼生輝。
秦鐵從未見過如此風情妖嬈的許桑棠,一時間看得有些癡了,而清宵更是從始至終,心裏眼裏全是她。
蕭先生活了三十多歲,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女子,呆愣半晌,很快回過神來,有些不自在的移開目光,臉色微紅,低低罵了一聲,“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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