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探,你要知道,我活著,慕瑾之才能好好活著,我若出事,慕瑾之不說殉情,但就此頹廢,一蹶不振,可能性很大。”
“公子爺對夫人的癡迷,不用夫人再三提醒老夫。”
許桑棠莞爾一笑,“先生既讚我紅顏禍水,看來,我得努力迷惑住慕瑾之才是,否則,豈不白擔了紅顏禍水這個名號?”
蕭先生臉色一沉,隨意一拱手,“老夫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罷,也不等許桑棠應允,轉身就走,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許桑棠一聲‘慢著!’,蕭先生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冷硬的丟出一句,“夫人還有吩咐?”
“呃……我隻是想提醒先生,先生雖然穿得厚,荊條背在身上,就算沒傷著先生嬌嫩的肌膚,多少有點不適,先生不如先解下荊條?”
見身上的偽裝被識破,蕭先生臉色一紅,解下荊條,隨手一丟,冷哼一聲,大步出門而去。
他一走,許桑棠嘲諷的一笑,“原來這便是‘負荊請罪’!”
秦鐵神色有些尷尬,開口道,“如今公子爺身邊事物繁重,蕭先生舉足輕重,若因對夫人負荊請罪而受傷,不僅於大業無益,還有損夫人的名聲……”
許桑棠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秦鐵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後低若蚊吟。
許桑棠也不臊他,隻淡淡笑道,“我的名聲早就沒了,再損個一丁半點的,也沒什麽關係,秦大哥不必為我的名聲擔心,至於蕭先生今日這招,他日再用,可別怪我真的讓他負荊請罪!”
最後一句,她語氣平靜如常,臉上仍然帶笑,可眼裏飛快閃過一絲狠厲,看得秦鐵心驚。
很快,她便斂了厲色,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否則,若傳了出去,豈不被人知道他弄虛作假?實在有損先生的名聲,既然是負荊請罪,怎麽也得流血受傷,臥床一年半載,才叫實打實的負荊請罪,否則,負什麽荊?請什麽罪?”
秦鐵哪還敢幫蕭先生說話,沉默不語。
許桑棠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秦大哥,從今往後,都是你帶著八大護衛保護我嗎?”
“是。”
“是慕瑾之吩咐的?”
“是,公子爺說,從今往後,八大護衛歸夫人驅使。”
“那我算是你們的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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