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那麽遠,從未回頭,也從未有絲毫的停頓和遲疑,她的心裏,果然如她所說,已經將過去的一切全都忘了。
歐陽子眼眶微微泛紅,他望著她纖瘦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裏,又在夜風裏站了許久,久到身上開始發冷,才轉身回屋。
看著滿屋的珍貴藥材,歐陽子默了默,忽然發了瘋似的將藥材架子全推倒,藥材落了滿地,瓶瓶罐罐摔了一地。
有什麽用?
神醫這個名號有什麽用?
他畢生所求的這些又有什麽用?
比得上如今心頭如錐紮刺鮮血淋漓,卻無法說出口的痛苦和無奈嗎?比得上無數次深夜無眠,環顧四周冷冷清清的淒冷和孤獨嗎?
他以為她始終是那個需要他羽翼保護的小女孩,如今才發現,她早已強大冷靜到無需他的保護,甚至,她連他的靠近都不願接受,而他,卻仍停留在原地。
歐陽子頹然坐下,把自己埋在昏暗的角落裏。
良久,他站起身,離開那個燭光照不到的角落,彎下腰,一點點撿拾散落滿地的藥草和藥丸。
深秋的夜又長又深,又冷又黑,今夜,又有多少人一夜無眠?
此刻,慕府的新房裏,慕瑾之正厚著臉皮纏著許桑棠。
許桑棠被他弄得心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慕瑾之,你怎麽從皇宮出來,人變得賴皮了?”
“哪裏是為夫賴皮了?明明是娘子耍賴,皇帝出事前,娘子明明答應補為夫一個洞房花燭夜的,如今卻推說沒有說過!”
許桑棠臉一紅,她當然知道自己說過這樣的話,還清清楚楚記得當時的情景,隻是現在被人這樣逼著追討,實在感覺難為情,偏偏慕瑾之不懂她的心思,一個勁的死纏著她不放。
“娘子啊——”
慕瑾之像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粘在她身上,許桑棠推開他,他又纏上來,反複多次,許桑棠也膩了,隻得隨便他黏著。
“沒有說過就是沒有說過!你說我耍賴,你拿出證據來!”
“娘子擺明想賴賬!”
慕瑾之氣呼呼道,許桑棠白了他一眼,“證據!”
慕瑾之氣咻咻的一屁股坐下,也不纏著她了,硬邦邦丟出兩個字,“沒有!”
許桑棠察覺自己有些過分,猶豫再三,想拉下麵子哄他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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