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這麽一想,倒也有趣。”
“娘子詩才這麽好,我竟然不知,不知娘子還瞞了我多少東西?”
“哪是我詩才好,這是一個名叫白居易的詩人寫的,我借用一下。”
“白居易,男的女的?多大年紀?住哪?做什麽的?有沒有娶妻?娘子與他是什麽關係……”
他一口氣問出了十多個問題,許桑棠翻了個白眼,一五一十的回答他,“男的,已經不在了,不知住哪,當官的,娶過妻子,我與他沒有任何關係,就是聽過他的名號。”
慕瑾之鬆了口氣,許桑棠狠狠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一天到晚胡思亂想,是不是我出去買點東西,和小販說過話,你也要把人家祖宗十八代查個底朝天?再這樣,我可生氣了!慕瑾之,說過多少遍,夫妻之間,貴乎坦誠,你要信任我!”
“我不是不信你,是娘子太美好,我怕……”
“我脾氣差,姿色一般,身世也不高貴,隻有你才會覺得我好,其他男子,哪會看得上我,你多慮了。”
“誰說沒有?文遠,龍炎,司馬清熙,哪個不對娘子虎視眈眈?若不是為夫夠狠夠強,娘子早被這幫人搶走了!”
“放心,就算他們想搶,我也不會跟他們跑,我是個有品位的女子,懂嗎?這世上,能入我的眼的男子,隻有一人,那就是你!其他人,總是差那麽一星半點。”
慕瑾之得了保證,心裏甜得跟灌了一壇子蜜似的,一向有潔癖的他,不顧許桑棠剛起身,尚未漱口,抱著她連親了好幾口。
提到文遠,許桑棠想起一大早來找她的文伯伯,“慕瑾之,文遠是被誰召進宮的?所為何事?”
“何事?終歸是好事。”
慕瑾之笑得頗為神秘,許桑棠瞥了他一眼,“好事?對他好,還是對你好?”
她知慕瑾之對文遠的心結,對慕瑾之算好事的,對文遠說不定就是壞事。
“知道你不信我。”
慕瑾之故作受傷的歎了口氣,見許桑棠不理會,隻好收斂受傷的表情,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許桑棠瞪大雙眼,震驚得難以複加,“真有其事?文遠也太大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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