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雖說是喝了酒,文遠身為男子,多多少少有些意識,公主雖用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文遠也不見得有多光明磊落,公主不必再自責了,此事怪不得公主,外麵天冷,公主先回房去。”
“我不走!你在哪,我就在哪,今生今世,我跟定你了!”
“公主殿下——”
“你別趕我走,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若狠心趕我走,我就死給你看!”
周圍的太監宮女和侍衛,將瑩月哭訴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個個神色古怪。
此時,淑貴妃正趕了出來,聽到瑩月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厲喝道,“月兒,你胡說什麽?你清清白白一女子,哪裏聽來這些汙穢的話?”
話音剛落,又朝所有人厲聲道,“公主剛才說的話,你們全都給本宮爛在肚子裏,若讓本宮聽到一絲風言風語,休怪本宮辣手無情!”
所有人唯唯諾諾應了。
瑩月抱著文遠,哭道,“母妃,月兒要嫁給文遠哥哥,求母妃成全!”
淑貴妃朝身邊的宮人使了個眼色,“都是死的嗎?外麵天寒地凍的,還不送公主回房?”
兩名宮女就要上來拖瑩月,瑩月一巴掌一個將兩人打翻在地,她身為公主,身份尊貴,宮女哪敢硬來,一時間有些束手束腳,不僅沒拉開她,反而讓兩人抱得更緊。
“母妃!月兒很少求您,這一次,求您成全,月兒是真心喜歡文遠哥哥的,月兒不是任性,也不是一時迷惑,文遠哥哥情深意重,月兒相信,他會待月兒好的,求母妃答允月兒。”
瑩月哭得滿臉是淚,淑貴妃又心疼又氣,恨不得將文遠大卸八塊。
看見淑貴妃眼裏的狠色,瑩月如何不知她的心思,哭道,“他若死,月兒跟著他死,他若手腳殘缺了,月兒便自斷手腳,他若人間蒸發,杳無音訊,那月兒便當他死了,也隨他一道去。”
她這話,堵了淑貴妃對文遠下手的所有可能性。
好不容易養大,疼在心尖上的女兒,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自己說話,淑貴妃氣得身子顫抖,站都站不穩。
扶著宮女的手,好不容易站定,淑貴妃尖細的指尖指著瑩月,“月兒,我可是生你養你的母妃,你這般說話,是要在母妃心上割下一塊肉來嗎?”
瑩月滿臉淚痕,撲通在雪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恕月兒不孝。”
她磕得額頭上一片血汙,傷口上沾了不少雪沫,看得淑貴妃心疼得幾乎窒息。
就算她雙手沾滿鮮血,就算她殺了後宮不少孩子,她對自己的孩子,是發自內心的疼愛和愛護,如今女兒長大了,為了一個一無是處的男子,這般委曲求全,淑貴妃心疼得難以複加。
“月兒,你不後悔?”
“月兒不後悔。”
“這個男人,為了得到你的身子不擇手段,他陰險邪惡,身份卑賤,你為了這樣一個男人跟母妃反目?大昭的好男人千千萬萬,你想要什麽樣的沒有?”
淑貴妃臉色青白交加,心裏五味雜陳,傷心,憤怒,不甘,怨懟,心痛,兼而有之。
瑩月抬起頭,小鹿般的眼睛裏濕漉漉一片,眸光晶瑩透亮,如水晶一般清澈,她看著自己的母妃,神色堅定,不容置疑,“母妃,我要他,我隻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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