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見許桑棠麵露難過,張了張唇欲言又止,慕瑾之幽幽一歎,將紙揉成一團扔了,拿了一張新的,寫下‘密切監視,不得輕舉妄動’一行字,讓趙鷹飛鴿傳書送了出去。
“慕瑾之,若不除他,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喪家之犬,能有什麽影響?”
慕瑾之笑容狂妄,許桑棠心裏極其矛盾,既怕影響到慕瑾之,又不想龍炎被殺。
許桑棠心裏無比鄙視自己,龍炎曾那樣對她對慕瑾之,慕瑾之殺他,也算理所應當,她何必糾結來糾結去,難道這就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見她憂心忡忡,慕瑾之把她攬入懷中,“娘子別擔心,他如今不過是螻蟻一隻,奈何不了為夫,且留著他的命,說不定將來有用。”
“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絕對不會,蛇衛盯著,若有異樣,再除他不遲,隻要他乖乖縮在深山老林裏,為夫不會要他的命。”
許桑棠感激的朝他笑了笑,“慕瑾之,謝謝你。”
“嘴巴說謝謝,沒什麽用處,娘子若真心感謝,不如來點實際點的?”
“實際點的?”
許桑棠想了想,抿唇笑而不語,她笑得神秘兮兮的,慕瑾之湊近她的臉,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口,“娘子笑什麽?”
“我給的感謝,夫君你一定非常喜歡。”
“哦?”
慕瑾之挑眉,擺明不信,口中卻配合的問道,“是什麽?”
許桑棠掩唇一笑,湊近他耳邊耳語了一句,慕瑾之眸光一亮,臉上大喜,“月信真幹淨了?娘子可要說話算話!不得反悔!”
“我從未反悔,是你,一直不行,關鍵時刻,就沒用了,不就是個洞房花燭嗎?弄到現在也沒成功,丟臉……”
“我沒用?娘子你敢說我沒用?這就讓你看看為夫的龍馬精神,龍精虎猛……”
慕瑾之笑著將許桑棠撲倒在榻上,壓住她的手腳,一通亂啃,許桑棠嬉笑著躲閃,慕瑾之越啃越來勁,最後,氣氛變得有些曖昧,房裏的溫度漸漸升溫,他下腹某處,也開始頂起了帳篷。
許桑棠感覺到他的變化,推搡著他,“晚上再來,現在不行,現在還是白天……”
“白日宣淫有白日宣淫的樂趣,晚上洞房花燭有洞房花燭的趣味,為夫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為夫究竟有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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