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秦鐵攔下。
“公子爺臨走前吩咐屬下,如今形勢尚未明朗,夫人可以去第一樓,回許家,去郊外賞雪,就是不能進宮。”
無論許桑棠怎麽遊說,秦鐵始終謹記自己的職責,寸步不讓,許桑棠無奈,怏怏不樂的回房。
冷靜下來後,她也知道進宮的舉動太過衝動,不僅幫不了慕瑾之,還會給他增添麻煩。
略一思索,許桑棠便讓秦鐵派人進宮探聽消息。
“不勞夫人操心,慕管家已安排了人去打探消息,每隔半個時辰,宮裏的人便會傳出消息來。”
“那有什麽消息?”
許桑棠急忙問道,秦鐵看了她一眼,滿臉的穩如泰山,“沒有消息。”
“什麽意思?到底是什麽消息?”
焦急之下,許桑棠沒有聽出秦鐵的言外之意,秦鐵依舊是滿臉的沉著冷靜麵無表情,重申道,“沒有消息。”
許桑棠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你說的沒有消息,意思就是沒有出事?所以,宮中的臥底才沒有遞出消息來?”
秦鐵低低嗯了一聲,嗖的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看樣子是回了他的崗位。
許桑棠隻得按捺住性子,耐心的等慕瑾之回來。
等到淩晨,慕瑾之才披著一身風雪歸來。
“怎麽樣呢?”
許桑棠沒有讓婢女伺候,自己親手給慕瑾之解下身上的狐裘大氅,又給他倒了杯熱茶。
慕瑾之喝了口茶,重重將茶杯放在桌上,罵道,“一幫蠢材!”
“皇上不信?”
“皇上倒是信了,我沒有多說,隻說匈奴太過凶悍,此番進攻大昭,一定是為了糧食,不如利用糧食,引誘他們和談,皇上本就不想打仗,聽說我願意出大半糧食,馬上應了,可一幫朝臣,不知聽了誰的挑唆,非要和匈奴決一死戰,讓匈奴看看大昭不是好惹的。”
“打仗打仗,死的又不是他們,當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許桑棠冷笑道,慕瑾之冷笑一聲,“還真讓娘子說對了,一個個的,全跳出來指責為夫懦弱怕死,枉為男子漢大丈夫,又說莫不是為夫和匈奴有了勾結,才這麽急不可耐的想要和匈奴和談。”
“他們不怕死,那送他們上戰場好了,反正他們不是忠貞為國嗎?嘴上說的誰不會,做得出來才叫真的一心為國,也不要他們做什麽,就為國捐軀,戰死沙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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