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慕瑾之入宮商議對策,慕瑾之推說身子不適,不肯入宮,皇帝三催四請,又許下無數諾言,慕瑾之才慢吞吞的挪動尊駕進宮。
慕瑾之踏入金鑾殿時,皇帝拖著病體攤在龍椅上,一殿的大臣嘰嘰喳喳,吵得跟菜市場似的,見慕瑾之到來,皇帝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他,慕瑾之幹咳一聲,滿朝安靜下來。
他曾斷言匈奴大軍一定會卷土重來,沒人相信他,如今,事實證明他是對的,滿朝文武個個麵上無光。
慕瑾之沒空跟他們計較那些小過節,一開口,就是軍政大事,滿朝大臣一連商議了五個時辰,終於有了決斷——和談。
但如今匈奴大軍連打勝仗,怎麽可能輕易答應和談?
就算答應和談,也一定會獅子大開口,如今國庫空虛,文武百官和皇帝紛紛將目光投向慕瑾之。
慕瑾之沒有說出錢,也沒有說不出,隻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話,“請皇上和各位等上五日,五日過後,自有決斷。”
皇帝雖然惱他故意賣關子,但此時此刻,也不敢催他,上次借皇後在東宮小產之事,將慕瑾之下獄,他的人暗中搜尋多日,仍舊找不到慕氏財產藏匿之處,以及庫房的鑰匙。
他身體日漸不好,更拿慕瑾之無從下手,都怪淑貴妃那個賤人,竟敢在他酒中下毒,當真以為他老得糊塗了,什麽都不知道?
他不是不喜歡煊兒,隻是有了淑貴妃那樣一個母親,以及鍾家那樣的外家,皇帝不敢立煊兒為太子,以免大昭落入鍾家之手。
不過,若想立煊兒為太子,也不是沒有辦法。
要麽為煊兒另擇一個母親,要麽,去母留子!
這件事,最大的阻力就是鍾家,他得想辦法拿回鍾家的兵力。
皇帝這樣想著,眼前開始變得模糊,慢慢的,眼前一黑,整個人倒在龍椅裏,耳邊傳來李福全的驚呼聲,“皇上,皇上,皇上您怎麽了?太醫!快宣太醫!”
昏迷前的那一刻,他隻覺得這個太監聲音裏的緊張和擔憂,聽得讓他格外舒服。
如今,他的身邊,也就這麽一個對他忠心耿耿的人了。
他知道淑貴妃那個賤人,在他身邊安插了很多探子,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淑貴妃盯在眼裏。
他開始後悔,後悔當初不該和淑貴妃一起氣得孝慧皇後毒發身亡,他更後悔,不該一時之怒,廢了炎兒的太子之位,炎兒和後妃偷情導致懷有孽種之事,說不定也是淑貴妃陷害的,說不定那個賤人,就是受淑貴妃唆使,勾引炎兒。
皇上悠悠醒轉時,發現自己躺在偌大冰冷的龍床上,太醫院的朱院首正給他施針,見他醒轉,朱院首撤了針,退到邊上。
李福全站在龍床前,滿臉擔憂,慕瑾之站在一邊,神色平靜。
見他醒來,李福全滿臉驚喜,老淚縱橫,“皇上你可醒了,急死奴才了。”
慕瑾之冷漠而恭敬的聲音插入,更襯得李福全憂心緊張。
“皇上如今龍體欠安,不能上朝,朝堂之事,皇上有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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