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脆又響,“奴婢錯了,奴婢嘴賤,皇後娘娘恕罪,都是奴婢嘴賤,說了不該說的話……”
她接連打了十幾巴掌,司馬清菡不叫停,她就不敢停,每一巴掌都那麽用力,清脆的聲響仿佛打在淑貴妃臉上。
“皇後娘娘,念在嫣紅初犯,請娘娘饒恕她吧。”
心腹宮女這樣被司馬清菡責罰,淑貴妃臉上不好看,開口求情。
司馬清菡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又掃過嫣紅腫得不成樣的臉頰,心頭那口惡氣才稍微紓解,大度的一抬手,“也罷!念你初犯,你的主子又為你求情,這次就饒了你,若有下次,本宮直接讓宮人杖斃了你!本宮再不得寵,再沒有子嗣傍身,本宮的娘家再不顯赫,本宮也是皇上親封的正宮皇後!你們都給本宮記住了!”
司馬清菡原封不動的將淑貴妃主仆倆討論的話扔了回去,淑貴妃臉色黑得如鍋底灰,雪白的珍珠貝齒死死咬著紅唇。
嫣紅給司馬清菡磕了三個響頭,又給淑貴妃磕了三個響頭,“多謝皇後娘娘開恩,多謝貴妃娘娘開恩。”
“退下吧。”
嫣紅恭恭敬敬退到淑貴妃身後,司馬清菡掃了淑貴妃一眼,“本宮要去給皇上請安,淑貴妃要一同去嗎?”
“皇上說了,不見任何人,皇後娘娘去了也白去。”
“是嗎?”
司馬清菡挑了挑眉,神色頗不以為然,淑貴妃剛想搶白她幾句,卻聽司馬清菡道,“原來皇上近日不想見任何人,可他巴巴的讓小太監來請本宮去禦書房做什麽?”
淑貴妃定睛一看,亦步亦趨跟在司馬清菡身後的白瘦公公,不正是服侍皇上的小太監?他是李福全的小徒弟,名叫小春子。
皇上讓李福全擋了她,口口聲聲說不見任何人,卻又巴巴的讓小太監請司馬清菡去禦書房,到底是什麽意思?當她淑貴妃如無物嗎?
“本宮身子還需調養,又年輕,沒什麽服侍夫君的經驗,不像淑貴妃保養得體,四十歲的人了,還像三十幾歲的模樣,又服侍皇上二十年,經驗豐富,一定能更討皇上歡心。”
司馬清菡說出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往淑貴妃心口上戳,淑貴妃氣得臉色發青,卻不敢和她撕破臉,為了撒氣,狠狠扭了嫣紅胳膊一把。
司馬清菡冷眼看著她的動作,眼裏閃過一絲得意,扶了宮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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