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
往後一步,將桑棠妹妹還給這個畜生?他做不到!他已經被逼放棄過她一次,他不願放棄第二次。
就在文遠難以做出抉擇時,許桑棠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放我下來。”
“桑棠妹妹,你脖子受了傷……”
“我是脖子受了傷,又不是腳。”
“可是……”
“你別擔心,隻是流血多了點,看著嚇人,其實沒傷到要害,脖子上的重要血管我是知道的,怎麽會那麽傻專門往大動脈和大靜脈上麵戳?我隻是用銀針的針頭劃破了一點肌膚,皮外傷,過幾日便會痊愈,連疤都不會留。”
許是因為受了傷,許桑棠的聲音不複往日的清越好聽,有些沙啞幹澀。
文遠仍是不放心,抵不過許桑棠堅持,隻得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來,萬分緊張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許桑棠朝清宵微微一笑,示意他放心,清宵知道人體的經脈走向,自然知道許桑棠沒傷到要害,也朝她點頭一笑。
慕瑾之看著自己的妻子與別的男子眉來眼去,偏偏視他為無物,心裏憤怒又失落,五味雜陳,隻教他難受得想殺人。
“慕瑾之,把桑榕還給我。”
慕瑾之抿唇不語,幽黑的眼眸,迸射出陰鬱冷厲的光芒,待看到許桑棠蒼白如紙的麵容,不複往日的紅潤嬌媚,而昔日白皙嬌嫩的脖頸,也被一片血紅遮蓋,慕瑾之心裏一動,悲哀心痛的滋味纏繞心頭。
“慕瑾之,我再貪生怕死,可為了我在乎的人,這條命你想要盡管拿去,反正已經死過一次,多活了這幾年,已經是老天厚待我,慕瑾之,我要桑榕!”
慕瑾之淡色的唇勾出一抹邪佞的弧度,唇瓣輕啟,聲音冷得如同十八層地獄飄來的奪命之音,“無論生死?”
許桑棠一怔,唇瓣死死抿著,眼眶瞬間泛紅,晶瑩的淚珠垂於長睫上,垂垂欲滴。
她看著他,許久,才露出一絲悲涼的苦笑,啞著嗓音道,“無論生死。”
“若許桑榕死了,你是不是寧願死,也不會再留在我身邊?”
許桑棠眸光晶瑩,直勾勾看著他,漆黑如墨的眸中,往日的溫情脈脈不見分毫,慕瑾之苦笑一聲,“我知道答案了,你不必說了,說了也無用,徒叫我……”
難過。
是的,他早該知道答案的,偏偏不死心還要問她。
從一開始,她就不是心甘情願的留下,成婚數月,就算她已經開始喜歡上他,可那一丁點微末的情意,在她心裏的重量,根本比不上許家人。
“若……若許桑榕安然無恙,娘子,你可會留下?”
許桑棠微微一怔,桑榕沒事嗎?
以慕瑾之的心狠手辣,若桑榕真的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慕瑾之根本不會留活口,可是,她還是心存僥幸,隻因為,她害怕聽到那個讓人無法承受的消息。
看著許桑棠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慕瑾之唇邊的笑容愈發苦澀,他看著她,眸光幽黑沉沉,一絲光亮也無,讓人看了,莫名的心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