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過慕瑾之,慕瑾之仿若未見,自顧自喝著悶酒,偶爾給舞姬們鼓掌喝彩。
“有的人就是賤,人家都娶妻了,還眼巴巴的盯著不放,難不成想當妾室?”
許桑棠沒來,平宜郡主的火沒處發泄,便盯著朝露恥笑道。
朝露低著頭,一副溫順柔弱的模樣,一言不發,任由著平宜郡主指桑罵槐。
“這會子裝柔弱有什麽用?當初給人灌紅花,可強悍得很,若能一直陰毒強悍,也是好事,說不定那許桑棠早被你毒死了,慕夫人之位,說不定就落你手上了。”
平宜郡主最厭惡朝露這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語氣很不客氣,朝露依舊低著頭,逆來順受的樣子,讓平宜猶如一拳頭打了棉花上,一肚子氣無法發泄。
“你少給我裝!你那母妃,裝得比誰都溫順柔弱,實際上一肚子心計,騙了皇舅舅的寵幸,你跟你那出身卑賤的母妃一副德行,同樣的讓人厭惡!”
“表姐肚子裏的氣,不敢對許桑棠發泄,非要衝著我來,我也隻好承受,隻希望表姐出了氣後,保重好身子,可別氣壞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說我不敢對許桑棠怎麽樣,隻敢欺負你是不是?哼!我跟你可不一樣,我母親是大昭的長公主,我出身高貴,跟你這賤婢生的不一樣,我告訴你,慕瑾之都要和許桑棠和離了,我幹嘛要跟她過不去?我隻要讓母親向皇舅舅提一提,皇舅舅一定能給我和慕瑾之賜婚!有我在,你休想碰慕瑾之一根寒毛!”
朝露神色一變,長長的睫毛垂下,斂去眼裏的驚愕,“表姐什麽意思?什麽叫慕公子要和許桑棠和離了?”
“你前段時間被當個瘋子似的關在溫容宮,想必還不知道吧?幾天前,許桑棠和慕瑾之鬧翻了,許桑棠回了娘家,我聽京都府衙的李大人家的小姐說,許桑棠昨日已經向官府遞了和離書,要不了幾日,他們兩人就會和離,慕夫人的位置,一定是我的,你休想和我爭!”
朝露水汪汪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狂喜,臉上卻做出溫順恭謹的模樣,“我哪有資格和表姐爭,表姐出身高貴,貌美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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