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男人的心,裙子上方用兩根細細的帶子係著。
全身的血液叫囂著咆哮著,小腹處匯聚著熾熱烈火,幾乎將他燃燒殆盡,慕瑾之慌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等他好不容易克製住自己,再次偷偷朝裏麵看去,隻見他的小娘子已經坐在梳妝台前,拔下挽發的玉簪,滿頭青絲垂在腦後,她坐在銅鏡前,拿木梳細細梳理著長發,畫麵美好得讓人心動。
忽然,隻見她皺了皺眉,手中的木梳斷了一根齒,慕瑾之暗道,明兒就讓人給他的小娘子送十把玉梳來,省得做工粗劣的木梳不小心劃破她的嬌嫩肌膚。
許桑棠靜靜坐在梳妝台前,拿起那根玉簪怔忡半晌,伸出手指輕柔的摩挲著上麵的芙蓉花的花瓣。
慕瑾之,你為何要娶我?這是個陷阱嗎?
如果是,我何德何能,讓你費這麽大的心機特意為我設下這個陷阱?
不過,就衝著你為我拿回天下第一樓和許宅,衝著你肯娶我為正妻,就算是陷阱,我許桑棠也認了!
許桑棠放下玉簪,熄了燈,上榻睡覺。
屋內陷入一片黑暗,慕瑾之心裏眼裏全是許桑棠梳妝台上那根玉簪,早知他的小娘子這麽喜歡,他那日出門就該帶一箱子成色更好,做工更細膩的玉簪,通通插在她的頭發上,就算她心情不好摔著玩,也能摔個幾日。
“公子爺,少夫人已經熄燈睡覺了,屋子裏黑漆漆的,你能看見什麽?回去吧。”
“不急,再等一會。”
他快一個月沒看見她了,就這麽離開,實在舍不得。
他站在窗外,聽著她發出輕微的鼾聲,聽著她睡夢中咕噥著含糊不清的夢話,聽著她在榻上翻身,慕瑾之整顆心滿滿的,恨不得立刻娶她過門,讓她夜裏在他懷中入睡,清晨在他懷中醒來。
可是,一想到他這副破敗虛弱的身體,慕瑾之滿腔希望被潑了個透心涼。
等一會,又等一會,直到公雞啼曉,慕瑾之才在趙鷹的連番催促下,離開許府,上了馬車。
一上馬車,慕瑾之就一頭栽倒在馬車裏,不省人事,臉色慘白,一點血色也無,全身冰冷,如被霜雪浸過,就連脈搏也微弱得很,趙鷹慌了,馬鞭瘋狂抽著拉車的汗血寶馬,朝城郊的慕家別院狂奔。
趙鷹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盡快趕到藥池,盡快找神醫施針,千萬不能讓公子爺出事,就算事後以死謝罪也要保公子爺平安。
晨光出現,天邊破曉。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人,紛紛起身,京城的大道上開始零零落落出現幾個行人,行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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