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非要知道朝露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你說,如果她敢對你做什麽,本郡主一定饒不了她!”
“郡主你是知道的,當初瑾之娶了許桑棠為妻,朝露曾經灌了許桑棠一碗紅花,昨日,她竟然對瑾之故技重施……”
關鍵時刻,慕瑾之再次欲言又止,急得平宜抓耳撓腮,“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麽,你說,本郡主幫你做主!”
慕瑾之麵色泛紅,對平宜耳語了一句,平宜臉上又羞又恨,咬牙切齒道,“那個賤人竟敢對你下藥,本郡主絕不放過她!”
話音一頓,平宜試探著問道,“那你有沒有被她,呃,被她……”
被她奪走清白?
這樣的話,就算平宜素日再潑辣大膽,無所顧忌,也問不出口。
慕瑾之自然明白她問什麽,歎道,“好在,瑾之身邊有神醫跟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配出解藥,那藥性實在凶猛,且古怪得很,非和下藥的女子歡好,才可解除,其他女人若近了瑾之的身,瑾之必定噴血而亡,若不是有神醫在,瑾之恐怕已被她,被她……”
慕瑾之臉色蒼白,欲言又止,平宜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氣得直罵朝露不知廉恥,下賤坯子。
“哎,隻要一想到,將來娶了她為妾室,她肯定少不了對瑾之下這些手腳,瑾之就從心底害怕,聽說這種迷情之藥用多了,輕則骨瘦如柴,精氣神渙散,無法留下血脈,重則一命嗚呼,郡主殿下,瑾之實在害怕,求郡主殿下救命。”
慕瑾之可憐巴巴的望著平宜郡主,他一向對平宜不假於色,冷不丁露出這副可憐無辜的表情,平宜整顆心都軟了,恨不得立刻衝到宮裏,將朝露大卸八塊。
“可是,皇上旨意已下,瑾之也隻得娶她過門,哎,郡主對瑾之一番心意,瑾之公子這一生隻能辜負了。”
“你,你什麽意思?你不想娶我了嗎?”
平宜大驚失色,慕瑾之愁容滿麵的歎息,“自然不是,有聖旨在,瑾之怎能不娶郡主和朝露公主,隻是,朝露公主過門後,她手段陰毒,又擅長用藥,為了爭寵,一定會對瑾之下些猛藥,防不勝防,瑾之擔心自己活不了幾日,因此,才覺得辜負了郡主一番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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