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青冷笑道,慕瑾之閉著雙眼,不發一言,發白的唇抿得緊緊的,瘦削的身體不住的顫抖,白皙得幾乎透明的肌膚,幾乎可以看見跳躍的血管,蒼白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青筋暴露,臉上的表情似乎極為痛苦。
阿青不忍再看,別過臉去,眼眶微微泛紅。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把許桑棠推出去,可是你再對我不滿,也請你為了那個女人,不要再胡來,這一次我打了趙鷹五十軍棍,以儆效尤,下一次若有人敢縱容你胡來,就不止是五十軍棍!”
“小慕,我們十年的生死情誼,你不放在心上,我認了,可是,來日方長,你何必急在一時,若連你也出了事,誰來保護她?靠趙鷹和他手下的兄弟嗎?我是不會管那個女人的,在我看來,她就是紅顏禍水!本大俠不落井下石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慕瑾之緩緩睜開雙眼,疲憊不堪的靠在池壁上,淡淡道,“我知道了,不會再有下次。”
他的聲音有氣無力,歐陽子的手指搭上他的脈搏,“還好,脈象雖然虛弱,還算平穩,今天先到這,青大俠,你扶慕公子去休息。”
慕瑾之無視阿青伸出的手,緩緩從藥池中站起,剛吃力的爬出藥池,就見派去保護許桑棠的一名護衛衝了進來,“公子爺,少夫人被瘋馬撞傷,昏迷不醒——”
慕瑾之身體一晃,差點摔落藥池,幸好阿青眼疾手快扶住他,慕瑾之慘白著一張臉,急道,“人呢?”
話音未落,便見另兩名護衛奔入,其中一人懷中抱著的不就是許桑棠,慕瑾之一見今晨還好端端的人兒此刻滿頭是血,眼前一黑,搖搖欲墜。
不待慕瑾之吩咐,歐陽子趕緊讓護衛將許桑棠放在榻上,細心查看傷勢之後,給她診脈。
慕瑾之在榻前坐下,緊張的盯著歐陽子。
“無礙,皮外傷而已。”
歐陽子說著,拿紗布擦淨許桑棠頭上的血,果然露出額上一道寸許長的傷口,慕瑾之蹙眉,“那為何還不醒?”
“撞暈的,用不了一個時辰就會醒的。”
慕瑾之聞言,小心翼翼扶起許桑棠的頭,果然在後腦勺處發出一塊紅腫,“這裏紅腫了。”
“沒事,擦兩天藥膏就好了,麻煩的是額頭上這處傷口,說不定會留疤,咦,這裏怎麽有個小口,像是被砸傷的。”
慕瑾之想起昨天的事,臉色頓時陰沉如水,“這道傷口本公子定會為娘子討回!”
略一頓,又道,“歐陽子,本公子的未婚妻怎能有傷疤?你知道該怎麽做。”
歐陽子捋著山羊須,故作為難道,“老夫醫術有限,慕公子別為難老夫了。”
慕瑾之看見他眼裏的精光,冷冷一笑,朝阿青道,“去取我書房的那個紫檀盒子來。”
阿青應聲而去,很快拿了木盒過來,慕瑾之瞥了歐陽子一眼,“打開看看。”
歐陽子打開一看,差點被撲麵而來的金光閃瞎老眼,‘砰’的將盒子蓋上,笑得像朵泡了水的幹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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