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慕瑾之和腹痛難忍的許桑棠。
不知過了多久,慕瑾之似乎回過神來,看見臉色蒼白的許桑棠,不由得大驚,“娘子,肚子痛得厲害?”
“也許是天太冷,這次特別難受。”
慕瑾之扶著許桑棠,讓她靠坐在自己身上,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小腹,漸漸的,許桑棠的腹痛消散了許多,見慕瑾之雖然神色如常,和她說說笑笑,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許桑棠握住他的手,“其實,若這次能讓老夫人看清王興的薄情寡義,便是值得,慕瑾之,我喜歡江南的絲綢,你派些人去江南給我打聽著吧。”
有些事,慕瑾之想做,心裏又憋著氣,那便她來做,派些人在江南盯著,萬一老夫人有事,也好及時出手幫忙。
慕瑾之猜到她的想法,神色有些觸動,“娘子——”
“別想那麽多,我累了,你無事的話,陪我睡會。”
帷帳輕輕放下,安神香的淡淡香氣飄散在各個角落裏,熏得人昏昏欲睡。
又過了數日,便到了元宵節。
元宵節,也叫元夕、元夜,又名上元節,大昭的元宵節,習俗與中國古代曆史上大致相同,也有放燈的習俗,燈節期間,禮教放鬆,男男女女光明正大的相會,元宵節亦是情人節。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濕春衫袖。”
天一入暮,許家老老少少全體出動,往燈市賞燈去了。
慕瑾之帶著許桑棠避開了許家人,專挑了一條花燈格外別致的燈街。
許桑棠看著琳琅滿目流光溢彩的花燈,情不自禁的的吟出了歐陽修的《生查子-元夕》,慕瑾之麵露驚詫,“沒想到娘子詩才這樣出眾,比去年恩科的頭名狀元還勝上幾分。”
許桑棠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哪有出口成章的才華,這是一位叫歐陽修的的詩人寫的。”
“歐陽修?他是誰?娘子如何認識他的?交情如何?此人家中可有妻室?哎,娘子別走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眼見許桑棠婀娜窈窕的身姿鑽入了人群之中,慕瑾之忙追了上去,誰知她的身影一入人群,便消失了一般,了無蹤影,慕瑾之臉色大駭,腦子裏閃過無數個念頭,綁架?刺殺?下毒?
如今京城表麵上風平浪靜,暗地裏暗潮洶湧,除夕之後,單單是許家,就遭遇了兩次刺客,那些人對付不了他,一門心思想拿娘子要挾他,難道……
越想越心驚,慕瑾之連忙大喝,“來人!”
幾名隱藏在暗處的暗衛輕飄飄閃出,“公子爺。”
“娘子出事了,你們快去找!若是找不回娘子,你們也不必回來了!”
幾名暗衛麵麵相覷,領頭的秦鐵壯著膽子問道,“公子爺要我們找誰?”
今日趙鷹有事,阿青也出了城,暗中保護慕瑾之和許桑棠的便是以秦鐵為首的八大護衛。
“娘子!還能找誰?”
暗衛們無動於衷,慕瑾之臉色一沉,眸中寒光萬丈,“還不快去!杵在這裏做什麽?”
幾人望向慕瑾之的身後,麵麵相覷,秦鐵指向他後方,“公子爺,那不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