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發拉開門,小心的看了看外麵,才重新關上門,走到文遠跟前,壓低聲音道,“公子,你如今已經娶了公主,就不該再想過去的人,萬一讓貴妃娘娘的人聽見,又多生事端,就算公主護著你相信你,長此以往,公主也會心寒的。”
文遠靜默不語,阿發皺了皺眉,大著膽子道,“公子,小的從小服侍您,對您忠心耿耿,有些話小的憋在心裏很久了,不知該不該說。”
“你說。在我麵前,你不必如此拘束小心。”
“主仆有別,小的不想讓人背後議論公子縱容底下人,公子,您如今已經娶了公主,這一輩子,您的妻子隻能是公主殿下,至於許姑娘,她如今已經是慕夫人,公子和她永遠也回不到過去,你再這麽惦念著她,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她。”
“我知道。”
“那公子爺還,還……”
阿發盯著文遠手裏的玉佩,文遠捏著玉佩,淡淡一笑,“你以為我讓人偷她貼身佩戴的玉佩,是為了矚物思人?阿發,你也太小看你家公子了。”
“公子的意思是……”
“兒女私情,哪比得上男人的大業?我是對桑棠妹妹念念不忘,可不會為了矚物思人,冒險去偷她的飾物,我見過桑棠妹妹幾次,她每次都戴了這枚玉佩,想必這枚玉佩是慕瑾之親手送給她的,對她,對慕瑾之,都有特別的意義。”
“小的不懂。”
“你不必懂,你隻要聽我的吩咐做事便是,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阿發恭敬的點頭,文遠放下玉佩,“把玉佩收好,別讓其他人知道,說不定這枚玉佩,很快就會派上大用處。”
“小的知道,就算小的丟了性命,也絕不會弄丟這枚玉佩。”
“玉佩不過是死物,再重要,丟了就丟了,哪裏比得上你的性命重要,這樣的傻話,以後不必再說了。”
“公子爺——”
阿發感動得眼冒淚光的看向文遠,文遠淡淡一笑,那笑卻未曾抵達眼睛深處,那雙眼,表麵溫潤平和,深處寒光冷冽,再無當年的謙和溫良。
“回宮!西北之事,快有結論了,我知道慕瑾之想打什麽主意,有我在,他休想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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