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桑棠和慕瑾之麵麵相覷,見許桑棠麵露疑惑,慕瑾之輕輕點頭,證實了隔壁幾個女人的八卦。
“太醫一把出喜脈,溫容宮那位娘娘馬上讓太醫配了一副落胎藥,一副藥下去,朝露公主命去了半條,才打下那個孽種,聽宮女說,那血,嘖嘖,濕透了床褥,說是傷了身子,以後都不能生育了,而且,這每到月信的日子,和陰雨天氣,必定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活該!大昭的男兒這麽多,她不要,偏偏和那匈奴的野蠻人苟且偷情!”
“就是,就是……”
一片附和聲,很快,那幾位夫人分享了八卦,喝完茶後,離開了雅間。
想起和朝露的過往,許桑棠滿懷唏噓,朝露灌了她一碗紅花,還用金簪紮傷她,她恨朝露嗎?恨!
可是,與恨相比,更多的是厭惡,鄙夷,和可憐。
如今,朝露落得這樣下場,除了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外,更多的是慕瑾之暗中推動。
可是,她不怪慕瑾之,在慕瑾之的世界裏,這樣對一個女子,已經是看在三殿下的麵上手下留情,否則,以朝露做的錯事,被慕瑾之殺一千次都不夠。
“娘子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
“她……”
許桑棠欲言又止,慕瑾之勾唇一笑,眸中閃過一道厭惡的寒光,“是我做的!一碗落胎藥,傷不了什麽,我隻是讓人暗中添了些東西。死,太便宜她了,我要她一輩子都活著,生不如死,卻死不了!她灌娘子那一碗藥的仇,我要她拿一輩子來償還!”
許桑棠張了張唇,終究什麽也沒說,慕瑾之這麽做,也是為了幫她出氣,她不想為了外人打擊他。
“慕瑾之,這麽做,三皇子心裏會不會不滿?”
“這是他親口同意的,那些藥,也是他親手下的。”
慕瑾之的話,讓許桑棠不由得一怔,皺眉道,“這三皇子,也太狠了!”
“成大事者,哪有不心狠手辣的?”
“慕瑾之,我擔心他……”
許桑棠神色有些不安,遲疑再三,幽幽歎息,“算了,也許是我多想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