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之說著,手指指著許桑棠,聲音冷酷無情,“你,滾!立刻滾出去!”
“那麽,各自珍重。”
許桑棠深吸一口氣,不緊不慢的走到門口,朝滿臉擔憂的纖雲微微一笑,“走吧,如今隻剩我們兩人了。”
“不是,還有綠衣妹妹。”
“對,還有她,我不會丟下她一個人孤零零在這裏。”
她說著看向滿臉困惑的慕常,一聲歎息,輕輕落在風中,“慕管家,麻煩派幾個人,幫我送綠衣的棺木回許家,有勞了。”
慕常點了點頭。
許桑棠朝下人丫鬟和護衛們,笑容透著一絲無奈和悲涼,“這些日子,辛苦各位了,桑曇在此多謝各位照顧。”
“夫人說的是什麽話?”
“夫人太客氣了。”
“夫人折煞奴婢們了。”
……
眾人紛紛道,許桑棠抬頭望著暮色沉沉的天空,心裏既悲傷失望,又有一絲解脫般的釋然。
除了慕瑾之,許桑棠和翠羽三人,無人知道那一日發生了什麽事,隻知道當天大名鼎鼎的慕夫人許桑棠被趕回了娘家,而慕瑾之開始對一名婢女大肆寵愛,並放出風聲,要休掉許桑棠,娶這名婢女為正妻。
雖然,京城的老百姓,一向覺得許三貪太精明能幹,不像賢妻良母,但冷不丁她被慕瑾之趕出慕府,還被一個卑賤的婢女搶了夫君,老百姓們往日對許桑棠的不喜歡,轉化為同情,以及對婢女的討伐。
外麵風言風語不斷,許家一片寧靜。
這些日子,許桑棠不是在家看書,就是去第一樓。
許家人原本很擔心她,更對外麵的風言風語滿心不解,但許桑棠什麽也不說,隻是一心安排綠衣的後事,而許桑榕年少氣盛,怒氣衝衝跑去找慕瑾之算賬,卻連慕府的門都進不去,隻得滿心鬱卒的回家。
安葬綠衣後的第一天晚飯之後,許桑棠遣退下人,飯廳裏隻有他們一家四口。
許桑棠將她原本的身份,這些年來的經曆,以及她和慕瑾之的種種過往,一一道來。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不是你們的女兒,翠羽才有可能是。”
“你是說五年前,桑棠丫頭撞到頭,昏迷不醒那會,與此同時,你被砸到頭,昏死過去,靈魂附在桑棠身上?”
許老爺自聽了許桑棠的話,就一直默然不語,許夫人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問道。
許桑棠點點頭,“的確是這樣。”
許夫人瞠目結舌,“怎麽會有這樣離奇的事?”
許桑榕目不轉睛的看著許桑棠,張了張唇,似乎想說什麽,又吞了回去。
“桑榕想說什麽?”
許桑榕看著她,良久,抿唇輕聲道,“無論你是誰,你都是我的姐姐。”
許桑棠意外的看著他,目光溢滿感動的光芒,聲音有些黯啞,“桑榕——”
許桑榕朝她笑了笑,不再言語。
“你叫什麽名字?”
一直沉默不語的許老爺,突然開口問道,許桑棠微微一怔,隨即答道,“姓桑,名曇,曇花的曇。”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