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可保佑夫妻二人和和美美,一生恩愛,若不遵守,恐怕會影響夫妻和睦。”
“胡扯!不過是個破規矩,哪來那麽多事?”
慕瑾之氣哼哼道,見秦鐵幹笑著不說話,終究還是寧可信其有,不敢拿此事冒一分險,又扭捏道,“那明天再送回去,反正媒婆明天才去許家,再說了,娘子的傷還沒好,正好讓歐陽子再看看有沒有什麽隱患。”
從沒見過自家公子爺這副別扭的樣子,秦鐵驚訝的張大嘴巴,好半天才‘哦’了一聲。
“對了,你告訴管家,讓媒婆盡快搞掂前麵的事宜,錢財任用,一個月後,本公子要風風光光迎娶娘子,還有聘禮,你讓管家把賬冊拿過來,除掉一百兩黃金的聘禮,其餘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古玩玉器,都要最好的,至於店鋪田莊……算了,本公子慢慢和管家談。”
“公子爺不用急,納彩,問名,納吉,之後才是正式送聘禮的納征。”
“誰說本公子急了?本公子隻是一時無聊。”
慕瑾之嘴硬的說道,耳根微微泛紅,阿青嗤笑道,“不就是成個親嘛,瞧公子爺這樣子,跟打仗差不多了。”
慕瑾之難得的沒有嗬斥他,反倒是秦鐵笑道,“成親可比打仗緊張多了,想當初,屬下成親的時候,從納彩到迎親,整整三個月,沒睡過一個好覺,等到迎親那日,踢轎門的時候,一緊張,用力過猛,把花轎給踢散架了,差點被笑死。”
見慕瑾之聽得津津有味,秦鐵繼續道,“還有洞房的時候,那可是千軍萬馬,戰鼓擂擂,一鼓作氣勢如虎,再鼓衰微三鼓竭,真真是不堪回首。”
“說來聽聽。”
秦鐵成為慕瑾之的八大護衛之一比較晚,不過三年,他來時,已經成家立室,所以,他成親的糗事,慕瑾之和阿青都不清楚。
“屬下想起還有事要辦,先行告退。”
慕瑾之也不攔他,等他開了門,一腳跨出門外,才慢條斯理道,“冰肌玉骨,春風一宿。”
秦鐵的腳步一個踉蹌,轉身敢怒不敢言的望著慕瑾之,“公子爺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本公子聽說秦夫人是個悍婦,哪怕是隻母蚊子挨近你的身,都得除之而後快。冰肌玉骨,春風一宿,縱橫十三省九百八十一家的花魁雪姬,堪稱是冰肌玉骨清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暖。你上上個月,不是和她春風一宿,好不暢快嗎?若秦夫人知道此事,不知是削了你還是削了那冰肌玉骨的美人?”
秦鐵臉上青白交加,“公子爺,不帶你這樣的,明明是你交給屬下的任務,去雪姬那裏探聽消息,怎麽反而倒打一耙?再說了,屬下和那雪姬,也就喝喝茶,聊聊天,其他啥也沒幹,你不能這樣誣陷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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