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的?”
“解決什麽?”
許桑棠的話題跳躍得太快,慕瑾之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許桑棠風情萬種的橫了他一眼,“還能是什麽?慕瑾之,少跟我裝糊塗!”
慕瑾之一怔,見她含羞帶惱,嬌中帶媚的模樣,頓時明白過來,渾身上下血脈迸張,狠狠抱緊了她,“還能怎麽解決?每個晚上總想你想得睡不著,可又不敢來看你,怕被人察覺為夫對你餘情未了,隻得整夜整夜的用冷水泡澡,泡去身上的欲念。”
“慕瑾之,委屈你了。”
許桑棠任由他抱緊,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吐氣如蘭道。
“知道委屈為夫,那娘子想到如何補償了嗎?”
“你想怎麽補償?”
許桑棠麵上含暈,嬌媚欲滴,看得慕瑾之下腹繃緊,渾身發熱,似乎怕慕瑾之身上不夠燙,許桑棠附在他耳邊,柔聲道,“你想怎麽補償,我都依你。”
慕瑾之一聽,不顧一切的攔腰抱起她,往許桑棠居住的臥房走去。
“慕瑾之,你今日來,不是要接我回去嗎?”
“有娘子在,慕府才可稱為家,若無娘子,慕府不過是座冷冰冰的宅第,因此,有娘子在,許家也是家,娘子的閨房,便是你我的新房。”
許桑棠柔媚一笑,依偎在他懷中,一臉任君為所欲為的嬌羞,看得慕瑾之熱血沸騰,一腳把門踹開,抱著許桑棠徑直往床邊走去。
屋外春風和煦,春光晴好,屋內春風無度,春意纏人。
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
此後三日,慕瑾之日夜纏著許桑棠,連朝都不去上了,一時之間,京城內外流言如沸,隻是慕瑾之權傾朝野,新帝又對他言聽計從,文武百官雖然略有微言,但無人敢指責半句。
新的定安王府還沒修好,慕瑾之仍舊住在慕府,許桑棠從當初的慕夫人,一躍成為定安王妃,惹得京城的女人,羨慕嫉妒得紅了眼。
許桑棠貴為王妃後,依舊隔幾日便去第一樓算賬,招待客人,一如當初,她的平易近人,赤誠待人,為慕瑾之贏得不少讚譽,也為她自己減少了不少女子的嫉恨。
這一日,下午客人稀少時,許桑棠正在第一樓的小書房裏算賬,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第一樓門口,馬車暗紫色車棚上,寫著三個大字:清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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