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不到。”
“魚我要,熊掌我也要,誌在必得,缺一不可。”
“哪個是魚,哪個是熊掌?”
慕瑾之動作輕柔的給許桑棠換了塊浸濕的帕子,“自然她才是熊掌。”
“是啊,費盡心思奪來的,且這塊熊掌心思還在別處,的確比輕易得來又死心塌地的熊掌美味得多,男人嘛,求而不得的女子才最勾人,若有朝一日得到了,就會知道滋味也不過如此。”
歐陽子似笑非笑道,他和阿青和蕭先生,都不希望做大事的公子爺因一個女人束手束腳,偏偏這個女人殺不得傷不得,若不然,隻需他一顆毒藥,就足以送她歸西。
慕瑾之垂下長睫,掩去眼裏的陰冷和慍怒。
阿青騎馬護在馬車旁,歐陽子的話一字不落清晰的落入他耳中,他抿了抿唇,似笑非笑,而清宵,早在送許桑棠上了馬車後,就轉身離開,不知去了哪裏。
回到別院,慕瑾之讓纖雲照顧許桑棠,他則去了書房,坐了不到一刻鍾,又折回去,揮退纖雲,自己坐在榻前,細致的做著纖雲的工作,纖雲不敢離開,守在門外聽著屋裏的動靜。
天大亮時,纖雲端了杯參茶進來,見許桑棠的臉色已恢複如常,忙伸手探了探溫度,喜出望外道,“公子爺,少夫人燒退了!”
“退了又如何?不退又如何?”
出乎纖雲意料,慕瑾之並不如她那樣開心,臉陰沉得可怕,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摩挲著許桑棠的脖子,似乎打算一把掐斷,看得纖雲心驚膽戰。
“本公子倒寧願她永遠這樣睡著,不醒來,就不會惦記不該惦記的事,想著不該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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