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抱緊了她,“娘子,你不信我?”
她沒有正麵回答,隻淡笑道,“我信我自己。”
言下之意,就是不信,慕瑾之有些難過,“娘子,我不會的,若保護不了你,我隻怨自己不夠強大,是男人的話,怎能將責任歸咎到女人身上?”
“沒關係,若將來你真遇到兩難情境,盡管放手,我不會怨你,況且,人是獨立的個體,誰也不會離了誰就活不下去。”
“娘子,你錯了,情至深處,若離了她,雖不至死,卻生不如死。”
“你說錯便錯了吧。”
許桑棠不和他爭論這個毫無意義的話題,認真看著賬本,慕瑾之見她這副冷淡的樣子,一時間有些灰心,總覺得自己是剃頭擔子一頭熱,他在這頭熱火朝天,激情洋溢,她在那頭淡然以對,事不關己。
許桑棠見他悶不吭聲,察覺到自己太過冷靜,顯得無情,便放下賬本,道,“文遠沒得說錯,你剛才那樣,真像個瘋子。”
“是啊,本公子是瘋子,你去找你那個殘廢去吧!”
這麽多天的相處,許桑棠也有點找著慕瑾之的脈了,他在他人麵前,風姿翩翩,高貴從容,一副正常貴公子的模樣,偏到了她眼前,便露出另一副完全不一樣的秉性,耍賴癡纏,霸道執拗,跟個孩子似的,隻要哄一哄他,順一順他的毛,再說兩句甜言蜜語,他很快就能開心起來。
“我找他做什麽?要找也是找我的未來夫君呀。”
“本公子才不是你的未來夫君。”
慕瑾之臉色和緩了許多,偏還嘴硬道,許桑棠故作失望道,“這樣啊,雖然有人斷定我不會吃回頭草,可新人不要我了,我隻好回去找舊人敘敘舊。”
“不準去!”
慕瑾之顧不得和許桑棠賭氣,大喝道,許桑棠‘噗嗤’笑出聲來,細長的指尖點了點他眉心紅豔的朱砂,“你呀,真是個小屁孩。”
“最後一次申明,本公子比你大兩歲!”
“得意什麽,我比你大十三歲呢!”
“胡扯,你怎麽可能比我大十三歲。”
許桑棠沒有解釋,隻在心裏道,上輩子活了三十年,這輩子又活了五年,我三十五歲了,你才二十二歲,不就大了十三歲嗎?
這麽一算,心裏頓覺滄桑不已,按真實年紀來算的話,她都可以做他的長輩了。
隻是有時候和他鬧一鬧,又覺得自己不過才二十出頭,好像,多年不曾出現的小女兒姿態,有時會情不自禁的在他麵前暴露出來,感覺好像還不錯。
“其實,慕瑾之,我挺喜歡你剛才的瘋狂的,讓我覺得自己很重要,重要到在一個人的生命裏不可缺少,如果有人願意和我一起生一起死,就算下十八層地獄,我也甘願陪著。你說得對,文遠其實不懂我,他不知道我表麵雲淡風輕,看似對一切都不在意,其實我固執得很,放手了的東西,就絕不會再回頭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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